這樣一想,唐筱然便平靜下來。坐端正身體,目光抬起,靜靜的看著他。突然之間,蘇正梟沒有任何預(yù)警的開了口,說出口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我昨天晚上讓景軒帶給你的東西收到了嗎?”聞言,唐筱然一怔,。毫沒有預(yù)料到他會說這句話,怔愣過后,她點(diǎn)頭。“都看過了嗎?”蘇正梟開口繼續(xù)問道。她嗯了一聲,不過很輕,示意自己看過了。“心中便沒有一點(diǎn)感覺和觸動?”低垂而下的目光微微閃爍,唐筱然沉著且淡漠的說了違心話:“沒有。”蘇正梟原本還平靜的胸膛立時上下起伏,他的臉色又黑又沉,如同陰云密布,非常不好看。“你的問題我都已經(jīng)回答,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請離開吧。”沒有再看他,唐筱然端起水抿著。他的氣息太過于狂野,也太過于鋒利,逼人。她沒有辦法再與他共處一室,過于壓抑,在氣場上,她遠(yuǎn)遠(yuǎn)不是他的對手。但此時的蘇正梟卻有一種別樣的執(zhí)拗,深深地盯著她:“真的沒有感覺到我的用心,沒有觸動?”當(dāng)初準(zhǔn)備禮物時,他竟難言的情動,那種感覺很奇特美妙。或許她不會知道,他是以怎么樣的心情來準(zhǔn)備那份禮物的。這一次,唐筱然干脆別看眼,回避他的目光,不再看他,而是徑直落在窗戶上,淡淡的回答:“沒有。”失落從身體內(nèi)猛烈的蜂擁而出,蘇正梟呼吸變的急促,渾濁。瞬間,房間內(nèi)的氣溫直接降至冰點(diǎn)。修長的雙腿抬起,蘇正梟大踏步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俯視。唐筱然能充分感覺到他的走近。因為,他的吐息此時正落在自己的頭頂,頭皮有陣陣溫?zé)岣小kS后,蘇正梟蹲下身子,有力的大掌落在她的肩膀上,緊緊地鉗制著:“告訴我,真的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嗎?”“我已經(jīng)給過你答案了,何必再問?”說這些話的時候,唐筱然沒有直視他的眼睛。“可是我不相信,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真的連一絲一毫的感覺都沒有?”唐筱然道:“你到底煩不煩!我都已經(jīng)回答過你無數(shù)次了!沒有,沒有,一點(diǎn)都沒有,你不覺得煩躁,我還覺得厭惡!”“還有,你對我沒有敢情,只不過是因為我一直圍著你轉(zhuǎn),你習(xí)慣了,突然對你冷淡,你不能適應(yīng)。”“所以說,習(xí)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而且,你的性格一向霸道,占有欲也強(qiáng),在看到有男人追我,所以按耐不住,想奪回屬于你的東西。”“蘇正梟,我是人,不是物品。”“你愛的是左晴柔,不是我,還有,你有沒有徹底了解自己對我是出于感情還是占有欲?”蘇正梟臉色難堪,如同像是布上了一層灰蒙蒙的塵土,捏著她肩膀的力道在漸漸變得松弛。正在這時,房間的門推開。劉耕宏帶著景軒走了進(jìn)來,道;“還沒有談完嗎?我和景軒在外面逛的有些無聊。”“談好了。”唐筱然迅速借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