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時,你不是說想要吃陜西肉夾饃,我和景軒買了回來,趕快趁熱吃吧。”劉耕宏走過來,將蘇正梟身子故意擠開。肩膀被狠狠一撞,蘇正梟身體不由側開,就那般站在原地,盯著兩人看。眸光低低沉沉,或起或伏,任誰在這樣的目光下都無法做到安然自若。“蘇先生還不離開嗎?上班好像快要遲到了,還是蘇先生在等著我送客?”劉耕宏一副男主人的模樣。可是蘇正梟脾氣很暴躁,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對著他冰冷開口:“不要在我面前擺出這副模樣,否則后果自負!”劉耕宏也不以為然,依舊淡笑著道:“有沒有人在蘇先生面前說過,你的教養不是很好?”聞言,唐筱然本能的看向蘇正梟。如她所見的那般,蘇正梟臉色黑沉到了極致。就在她以為他會暴怒的發脾氣時,沒有想到他只是輕輕拍著劉耕宏的胸口,揚起的薄唇皮動肉不動,笑意陰寒。“很多人說過,不過無所謂,我一向沒教養慣了,所以不要再輕易惹怒我!”蘇正梟幼年時便喪失了雙親,那個時候脾氣就不好。易怒,易暴躁,別人都叫他小霸王。經常會和別的孩子打架,打起架來發狠的像是頭獅子,。所以孩子的父母都說他沒有爸媽,自然也就沒有教養!這些話是唐筱然聽蘇美琪說的。劉耕宏現在明顯是踩中了他的雷區,她很怕他暴怒。景軒伸手輕拉住他的衣袖:“爸爸。”稚嫩的嗓音出口,原來縈繞在蘇正梟周身的薄怒瞬間消散。他壓抑著,碰巧公司的助理打過來了電話,接起,然后離開。劉耕宏還在房間中幫忙。唐筱然突然之間卻覺很累,道:“耕宏,你去公司上班吧,我已經沒事了。”“真的沒事?”劉耕宏還不放心。唐筱然很堅定的點頭;“再說景軒還在這里,我一點事都沒有,還有謝謝你幫的這個忙,愿意陪我演這出戲。”蘇正梟是非常有自尊的人。經過這次,他絕對不會再來了。“我的榮幸。”劉耕宏輕笑。劉耕宏離開,唐筱然去了衛生間。房間中也就剩下景軒一人,他摸了摸腦袋,翻找出自己的手機,將電話打了過去。片刻后接通,他叫了一聲;“爸爸。”蘇正梟才剛剛發了一大通脾氣,弄得公司那些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怎么了?”“我覺得我挺對不起你的,還沒有發揮作用,媽媽就被撬了墻角。”說句實話,他剛才看到爸爸離開那模樣也挺難受的。蘇正梟的怒火散去一些:“你還知道被撬了墻角,那個男人走了嗎?”“走了。”景軒又伸手撓了撓頭,有些話他不知道該不該說。想了想,還是打算開口:“爸爸,我覺得你已經沒有希望了,因為媽媽是真心的答應和劉叔叔交往了。”“......”那邊,一片靜默。景軒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嘗試著輕聲叫道:“爸爸,你在聽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