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然看著他,眉頭皺的很高。他也真是沒事做,干嘛去碰那東西?她一瘸一拐走過去,想要接過景軒。蘇正梟可以去警察局,景軒不能去。景軒卻不肯離開,非要一起去:“我要和爸爸一起去!”唐筱然執拗不過他,也只好任由著他。劉耕宏伸手輕揉捏著額頭,他覺得這男人瘋起來也真有夠狂,野,完全不顧忌啊!最終,蘇正梟抱著景軒坐進警車里,被帶著離開。唐筱然沒有心思再待下去,對劉耕宏道:“我先回家。”蘇正梟道:“好。”隨后,他去開車子,送她回家。坐在車上,劉耕宏開口:“他不會無緣無故去做那些事,一開始是騷擾電話,然后又是火災報警器,他這分明是在故意打擾我們!”唐筱然沒有說話。這種情形,說什么合適?“不過再說句實話,他所做的這些事,也都有夠幼稚的!”劉耕宏無法茍同,笑著搖頭:“看來,他對你是存了些心思的,并且不淺,否則以他的這種性格,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或許吧。”唐筱然想要逃避開這樣的話題,不想再繼續談論。“但與我無關。”表示明白,劉耕宏沒有再繼續,安靜的開車。唐筱然不擔心景軒,依蘇正梟在香港的勢力,肯定會安然無事。警察局。蘇正梟沒有一點自覺,抱著景軒,直接坐在椅子上:“渴嗎?”景軒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有些畏懼。口渴也不敢說,搖頭,貼在他懷里。“怕什么?爸爸在這里。”蘇正梟對著一個警察道:“倒杯水過來。”女警察沒好氣的笑了聲,將桌子敲的直作響:“有沒有搞錯,你現在可是嫌疑人,竟然還指揮我做事!”保安們也附和著點頭:“就是他把我們頭臉打成這樣的!”蘇正梟沒有心情啰嗦:“你上司是誰?”“管我上司做什么?”女警察看他一臉不滿。這人來了警察局還這么傲!沒有理會她,蘇正梟直接打了電話,不過兩三分鐘的功夫,上面就來了人,對他的態度很是恭敬。來人的職位顯然不小,女警官看著對他都很敬畏。“蘇先生,你來這里是?”“嗯,方才在那個......”他眉頭頓了下,看保安:“什么小區?”保安本能的便直接回答道:“蓮花小區。”“對,在蓮花小區我的手無意中碰到了火災報警器,然后就被以這樣的罪名帶到了這里。”蘇正梟淡然道:“我兒子有些渴,沒水嗎?”警官立即給女警察使了個眼色,讓她趕快去倒水。“就這樣的事啊?想必蘇先生肯定是不小心才會碰到的,你們也都散了,誰會無緣無故的去碰火災報警器,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你們可以離開了。”景軒端著水杯,覺得爸爸好厲害。這下,他不覺得丟人了!“蘇先生可以離開了。”警官道。已經起身,卻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蘇正梟又返身坐下:“沒有保釋應該不可以走......”警官愣了愣,道:“蘇先生可以走!”“沒有保釋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