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梟斜倚在椅背上:“這顯然是對群眾的不負責,萬一我是嫌疑犯就這樣被放走不是不安全,所以必須保釋!”“......”警官已經不知該如何應對了。明明起身就可以走人,為什么蘇先生非要保釋?另外一邊。唐筱然在燒開水,手機鈴聲響起。她接起來,是陌生號碼,疑惑皺眉:“喂?”“是蘇正梟的前妻嗎?請到前進路的警察局來一趟,保釋他離開。”她一怔,沒有說話。依照他的能耐,還需要保釋?還正在失神之際,景軒稚嫩的聲音又傳過來:“媽媽。”“景軒。”她立即回過神。“媽媽,你過來保釋我和爸爸離開吧,不然我和爸爸出不去,我好渴,這里都沒有水喝。”景軒的聲音柔弱,帶著委屈。“你爸爸沒有給你要水嗎?”“要了,可警察阿姨沒有給,警察局只有阿姨在,他們不認識爸爸,不讓我們走。”聲音愈發委屈。唐筱然哪里還聽得下去,囑咐的說了兩聲然后就掛斷電話,走出房間攔了出租車。路上,她在想,蘇正梟想必會顧及自己的顏面,不讓公司的助理去,所以景軒才不得不給她打電話。警察局里。女警察的眼睛斜了斜。男孩打電話說沒水喝的時候手里可是端著飲料,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呢!真是一對奇怪的父子!景軒在吃餅干,還不時抬頭對著蘇正梟道:“爸爸,我覺得這個餅干挺好吃的。”蘇正梟看他:“等到回去的時候讓劉叔買給你吃,或者是一會兒離開的時候去超市買。”唐筱然急急忙忙趕進來。景軒正著急的伸著小手胡亂抹著嘴角的餅干屑,還有落在身上的,吃的有些噎......蘇正梟眼眸掃過桌面,大手一動,迅速將放在桌上的餅干袋掃落進垃圾桶中,動作干凈而利落。此時,唐筱然也正好走進來,朝著兩人所坐的方向直奔而來。景軒方才吃的有些過于太急,直到這會兒還被噎著,不停的打嗝。唐筱然站在身側,給景軒輕輕地拍著后背,眉頭緊皺著:“是吃的噎住了,還是受涼了,怎么一個勁的打嗝?”吃?景軒再怕將自己爸爸的臺給拆了,連忙飛快搖頭:“受涼了。”她彎著腰,與他之間的距離很近。蘇正梟能聞到從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他眼睛動了動。而唐筱然卻是不冷不熱的看了眼蘇正梟,依他那樣的身份,竟也出不了警局!“警官,請問我現在可以帶他們離開了嗎?”轉身,她看著身后的女警官。“簽個字就可以了。”女警官指了指一旁。見狀,唐筱然謝過女警官,然后朝著旁邊走去。唐筱然距離遠,可女警官距離兩人近,所以能清楚地聽到兩人之間的談話,只見小男孩拉扯著男人的衣角:“爸爸,接下來怎么辦?”想了想,蘇正梟瞇著眼眸道:“就說你沒有吃東西,這會兒餓了。”聞言,女警官的眉頭跟著忍不住抽了抽。她可是聽得再也清楚不過,小男孩明顯是吃的太飽這會兒還在不停的打著飽嗝呢,竟然還說餓,真是......果然,小男孩抹了抹嘴角:“爸爸,我真的吃不下了,肚子快要baozh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