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薛成棟左側是薛夫人,右側是賀松寧。
薛芷顏毫不客氣地把賀松寧擠走了。
“我沒有胡鬧啊,爹爹怎么一來便責問我?我近日病了,爹爹也不關心。”
薛成棟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病了?”他的語氣頓時和緩許多:“好了,坐下吧。
你生病的事,你娘已經和我提起過了。”
薛芷顏攤開手掌:“那爹爹給我帶禮物了嗎?”“禮物?”“嗯,既然爹爹已經知曉了,就該買些禮物來哄哄我啊。
大哥從外頭回來,都知道帶禮物給我呢。”
薛成棟不由看了一眼賀松寧。
這“父子倆”對視了一眼,然后薛成棟緩緩抽回目光,顯得好說話了些,道:“你不是想要我那方端硯嗎?一會兒我讓人取來給你。”
那是過去的薛芷顏想要來送給賀松寧的。
“我不要那個了。”
薛芷顏撇嘴道,“我要您屋子里那面屏風。”
雙面繡的,老值錢了。
薛成棟倒像是個大方的父親,道:“好,那便兩個都送到你房里去,可好?”薛芷顏高興地點了下頭,取了筷子便要為薛成棟夾菜。
哪管她爹怎么想呢。
裝個父慈女孝也行啊,好叫她多從他房里挖點東西走。
叫薛芷顏這么一番攪亂,也無人追究她起晚的事了。
丫鬟們立在門外頭,可狠狠松了口氣。
飯吃到一半,也不知道是不是裝過了頭,薛成棟突然想起來得做個稱職的好父親了,他放下筷子,突然道:“芷顏今年都已經十七了,換做別家的姑娘,十三四歲就該說親了。
再拖下去,恐怕是不成的。”
你們都急著給我說媒?是趕業績嗎?薛芷顏滿頭問號。
薛夫人面露喜色,道:“是啊,早該去相看人家了。
可惜啊……芷顏一直不肯,說是舍不得離開家,她一向聽你這個父親的話,你勸勸她。”
薛成棟還是那般平淡的口吻,道:“父母之命,豈有女兒家自己做主的道理?”薛芷顏心說賀松寧還想做我的主呢,要不你倆先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