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年說這話時,神色幾乎是陰鷙而篤定的,顧辰光是看著,胳膊上就不自覺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沒有~”顧辰狀做一臉莫名其妙,“怎么可能!人家顧二公子跟您一樣日理萬機的,我總不能什么事兒都麻煩人家吧。我說的‘我們’,是指我外面的一些朋友。厲總您以后可不能什么事兒都這么敏感,傷神!”厲司年不予置評的看著面前這個明擺著睜眼說瞎話的少年,幽暗的眼神停滯在她身上,冷冰冰的,看的人發毛。顧辰刻意不去看那雙讓她窒息的眸子,自顧跑到一旁拿了條干凈的毛巾,踮起腳,十分艱難的為厲總擦起了頭發。那可是厲大總裁,造型師每次分內工作都是戰戰兢兢的,敢動他頭發?一般人那是想都不敢想的!這樣過分親近的操作讓厲司年先是一愣,接著連忙下意識的就拿手去擋。顧辰只當他是好干凈,一邊按下他的手,一邊繼續擦著頭發解釋道:“厲總,您放心,這條毛巾跟您的浴巾一樣都是新的,不是酒店的。”顧辰的個子雖然不算矮,可相比厲司年還是矮了許多,擦起頭發來更是不方便,沒兩下手就酸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將厲總生拉硬拽的拉到床邊坐下,又站在他面前不由分說的擦了起來。動作很輕柔,指尖透過毛巾在發間行走,麻酥酥的讓人心跳加速。這種感覺……很奇妙,厲司年這次沒再反抗。窗外淅瀝的雨聲愈發凸顯了房間里的安靜,酒店特有的昏暗燈光下,男人坐在床邊,尚未扣好的襯衫露出一大片肌理分明的膚色,分外誘人。男人兩腿之間站著位傾城之色的少年,正為他仔細擦著濕發。這畫面透著說不明的曖昧,極易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厲司年坐在那里,透過眼前不斷被撥亂的碎發,不動聲色的看著身前的少年,游離的眼神最后定在少年那盈盈一握的腰間。他動了動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