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似乎也加快了許多,按捺的手指忍不住攆了又攆。只需一攬,便可佳人在懷。這種想法很詭異,讓他心驚肉跳又忍不住充滿期待。顧辰此時就像一只尚未察覺危險的雛鳥,完全不知面前這只傲視蒼芎的雄鷹,已經開始對她有了企圖。“好了厲總~您還需要吹干么?”少年笑的晃眼,厲司年花了點力氣才重拾心神,心虛一樣收回慌亂的眼神,一開口,嗓音帶著沙啞?!安挥?。”“好嘞厲總~”看著那個跑去放毛巾的背影,厲司年暗舒了一口氣,忽而問道:“比賽結束了?”舞臺‘事故’之后,他一直泡在浴房里清洗,這兩個小時對外界的消息隸屬封閉。顧辰轉過身,十分帥氣的指了指電視柜上的獎杯,對于比賽結果不言而喻。那一臉明目張膽的顯擺太過囂張,簡直欠打。厲司年看著那獎杯不由有些驚訝:“冠軍?”他知道顧辰可以,卻沒想到她竟然可以超過關九海。像是在確認一件很輕松的事,顧辰不以為然的挑挑眉。接著伸手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厲總,略帶陰險的笑道:“所以厲總,簽了吧~”是果果憂的代言合同。厲司年忽然了然,難怪這小子耗在他這兒這么久,還殷勤的給他遞衣服擦頭發的,原來是揣著自己的小心思呢??磥硇と颊f的沒錯,這小子,果然是個無利不起早的雞賊!顧辰見厲司年盯著合同不言語,怕他是要反悔,趕緊說道:“厲總您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現在不僅順利出道了,還拿到了冠軍,超額完成了指標,所以果果憂的代言,您勢必要給我!”顧辰心里一急,乞求也變成了命令的口氣。厲司年掀起眼皮看著她,眼前忽然浮現出那晚在訓練營的宿舍,某人坐在茶幾上痞里痞氣的跟他說話的場景。哪里還有三好愛豆的樣子,分明是個披著良民面具的土匪流氓。偏偏,厲大總裁似乎很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