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鳳體著想。
倘或娘娘諱疾忌醫,微臣無法可施,只能去告知皇上了。”
這話確實也挑不出個錯兒來。
孟宛慈咬著后槽牙,將臉一側,幾乎不想看他。
這個夏侯宇,上輩子就跟她過不去,這輩子又來給她找不痛快,他們是八字相沖么?然而當下,她倒也沒什么法子,只想快點診脈之后,好把他攆走。
瑞珠放了軟枕,將一方手帕蓋在她手腕上。
夏侯宇看著那如一段軟玉般的腕子上戴著一串指頂大小的珍珠手釧,襯的底下肌膚細膩豐澤,抬手搭了上去。
孟宛慈兩眼望天,一下也不想看見他。
半晌,夏侯宇收回手去,低聲道:“娘娘,您……敢是沒吃昨日微臣配的藥么?”孟宛慈曉得他醫術精湛,本事怕不在自己外祖父之下,索性認了,“是又如何?怎么,本宮吃不吃藥,還要你的許可么?”夏侯宇面上笑意絲毫不減,他直視著孟宛慈的雙眼,眸中有微光閃爍。
“娘娘如此,微臣便只好向皇上實言相告,娘娘鳳體無恙。”
他并不明白為何孟宛慈定要裝病,但有一件事倒是肯定的,她必定不愿此事被揭穿。
孟宛慈倒吸了口氣,瞪著夏侯宇,“夏侯宇,你竟敢威脅本宮?!”夏侯宇淺笑,“微臣不敢,只是為娘娘著想。”
一語休,他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嗓音說道:“娘娘一日兩次動用靈脈,恐傷了元氣。
微臣的藥方,最能滋養身子,固本還元,長久服用還有養顏益壽之效。
娘娘精通醫理,不該不識,怎么不肯服用呢?”吃你的藥?我還怕被你毒個半身不遂呢!上輩子也打了數年的交道,孟宛慈最是清楚,這夏侯宇是條狡詐精明的狐貍。
上一世,自己和他明明并無過節,他卻定要幫襯著林燕容,給自己找了無窮麻煩。
她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