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世他能忽然良心發現,大發慈悲的來幫著自己。
“你說吧,究竟打什么主意?又或者,你有求于本宮?”孟宛慈性子不喜繞彎子,對著他這樣的聰明人也是開門見山為好。
“原來,在娘娘眼里,微臣竟是個小人。”
夏侯宇神色微微黯淡,竟有幾分傷感之意。
孟宛慈只是大覺奇怪,她在腦海里來回扒拉了幾遍,都沒有關于這夏侯宇更多的事情。
難道,自己和他竟有什么連自己都不知道的過往?夏侯宇那抹感傷神色一閃即逝,平靜說道:“前兩日,娘娘突然在養心殿昏厥,微臣的小徒弟隨張太醫來長春宮為娘娘醫治。
徒兒年歲尚小,沒見過世面,倉促之間抓錯了藥。
娘娘并未怪罪他,還賞了銀子。
這份寬厚仁德,微臣師徒感念在心。”
他口吻淡漠平直,聽不出絲毫感激之情。
孟宛慈秀眉輕蹙,她又不是傻子,怎會聽不出他話中敷衍之意。
但既然他不想說,那她也不必再問。
再問,也是瞎話。
夏侯宇一拜在地,說道:“微臣斗膽,還請娘娘珍惜身子。
微臣的藥方是否有異,娘娘既精通醫理,當能看得出來。”
孟宛慈有些奇怪,夏侯宇為何定要自己服他的藥?昨兒那碗湯藥端來時,她便已看過了,的的確確是個養身的好方子。
可自己吃不吃,又與他有何相干呢?但看著夏侯宇臉上那希冀神色,孟宛慈也不是鐵石心腸,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既是你誠心孝敬,那本宮依了你就是。”
夏侯宇這方展顏一笑,“娘娘既肯服藥,那微臣就放心了。
微臣這就下去熬藥。”
說著,他又拜了一記,徑自起身出門而去。
眼看他變臉如唱戲,孟宛慈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松口的太過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