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沒理閆爽,把高弦和趙瑛叫來。“師父,又要干仗了?”高弦和趙瑛十分激動。“是啊,又要干仗了,干的還是北斗七星的其余六位。”閆爽在旁添油加醋。高弦和趙瑛皺起眉頭。一挑六,或許勝算不大。“不僅如此,你們師父還要去他仇人的老巢和北斗七星單挑,你們倆小心著點,別落入敵手,成了奴隸。”兩人登時有些不解。“師父,何必獨闖虎穴?要我說,單挑可以,必須得在咱們的地盤。”高弦提出建議。“是啊師父,千萬別小瞧那幫人心狠手辣的程度,咱們要是陰溝里翻了船,可就得不償失了。”趙瑛跟著勸解。閆爽沒好氣道:“你們師父什么脾氣秉性,你們難道還不知道?他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高弦和趙瑛面面相覷。有一說一,這么做確實很危險,尤其她們倆還沒林風這等能力,到時候肯定被人拿捏。可是話說回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初要不是林風收留她們,估摸著早就風餐露宿甚至被人搞成金絲雀了。因此二人思考了一番,最終點頭道:“師父,無論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跟著您一起去。”此話一出,閆爽差點驚掉下巴。“你們倆圖什么,才認識幾天呀,就敢為他出生入死?”高弦冷然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麻煩你插嘴了,帶我們去吧。”閆爽聳了聳肩表示無奈,隨后出門離去。郊外,麗婷山。山上郁郁蔥蔥,一片碧綠,仔細看,還能看見各種奇珍異獸,仿佛一片未曾被打擾過的桃花源。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參天大樹之下,是許多的平房,藏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形成一個巨大的網狀結構,中心點位于半山腰的一塊平地。平地上擺著一個邊長近三十米的平臺,五個奇裝異服的家伙正在熱身。“金先生,您不出手?”張安明湊到金芳身邊,遞給他一支煙。金芳推開,冷然道:“有這么多強者,還用得著我么?”那五人哈哈大笑。其中一個一頭白發、佝僂著身子的老太太站出來道:“金芳,我看你是被人嚇破膽了!你也不想想,就算那個叫馮琳的家伙很厲害,雙拳難敵四手,也一定會被咱們輕易拿下。”一個長著鷹鉤鼻的中年男人附和道:“說得好!確實,馮琳能兩次團滅咱們的人,實力不容小覷,但那幫人都是什么歪瓜裂棗?”“不是我吹,換做是我,估摸著做的比馮琳還好。”“別吹牛了!”一個金發女人白了鷹鉤鼻一眼,沒好氣道,“就憑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戰勝的了那么多人?”鷹鉤鼻連忙點頭哈腰道:“金姐說的對,小弟在您面前太過放肆,還望您見諒。”“你啊,還是想想該怎么戰勝馮琳吧。”一個精神小伙滿臉戲謔。“那個叫馮琳的小子好像也不是很強啊!”獨臂男人把玩著手機。“強不強的,諸位見了不就知道了?”張安明笑道,“只要他敢來我的地盤,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活著出去。”“諸位放心,到時候,功勞全是你們的。”獨臂男人忽的閃身來到張安明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高高舉起并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說,弟兄們完全不是馮琳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