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您明察,小人真的沒那個意思!”張安明嚇出一頭汗,嘴唇有些發白。獨臂男人冷哼一聲,將張安明重重扔在地上,背過身道:“你最近真是越來越猖狂了。”張安明爬起來,諂媚道:“杜大人,您放心,小人一定知錯就改,從今以后,唯各位馬首是瞻。”獨臂男笑而不語。這時,有個年輕人跑了過來。“會長,那個叫馮琳的家伙來了!”此話一出,現場眾人盡皆向山下看去。帕薩特穩穩停下,車上下來三女一男。“那個男人就是馮琳?哇哦,長得好帥,可惜要被你們這群人給糟蹋了。”金發女舔了舔嘴唇,明顯有些失落。老太太沒好氣道:“收收你那副賤樣,別看見男人就走不動道。”鷹鉤鼻打圓場道:“不怪金姐,那小子確實長得不錯。”精神小伙笑道:“長得不錯有什么用,看那樣子,肯定不是什么高手,金芳,你吹的牛馬上就要不攻自破了!”沒等金芳辯解,獨臂男冷然道:“你們懂什么?此人根骨極佳,雖然不似我們,卻也算得上萬中無一的強者,不論你們誰,論單挑,都絕非此人的對手。”“老大,您沒開玩笑吧?”精神小伙一臉問號,“這種人,怎么可能和我們相提并論?”獨臂男笑而不語。片刻后,閆爽帶著林風和高弦、趙瑛來到平臺前。“諸位,人我帶到了,是生是死,都別怪別人,自己種的因,自己就得承擔結出來的果。”鷹鉤鼻冷笑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覺得我們不是此人對手?讓你失望了,他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說著,鷹鉤鼻掃了一眼高弦和趙瑛,看的兩人渾身不自在。“你們倆居然敢叛變,應該知道下場會有多慘吧?”高弦冷笑道:“你少嚇唬我們!有我師父在,誰下場慘還說不定呢。”趙瑛跟著嘲諷道:“就憑你們,可不是他的對手。”鷹鉤鼻登時大怒,高聲道:“我看你們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挑戰老子的權威!老大,這兩個女人能送給我么?”獨臂男冷笑道:“先贏了馮琳再說吧。”“這不是有手就行?”鷹鉤鼻忽的兩手呈鷹爪狀,猛地攻向林風。林風閃身躲過,鷹爪打在地上,直接挖出三道巨大的爪痕!“白頭鷹?”高弦和趙瑛面面相覷。據傳白頭鷹一手鷹爪手使的出神入化,就是碳纖維,也能直接抓壞,不想傳說竟是真的!“不錯,竟然認識我,不過可惜的是,我已經下定決心,絕不會因為兩句話,而不讓你們當金絲雀!”說著,白頭鷹一個大鵬展翅來到林風面前,鷹爪交叉攻向林風胸口,林風早已料到,退后兩步,趁白頭鷹近前之際,猛地一腳踢出。白頭鷹連忙閃身,就在他要再次攻擊林風時,凌厲的拳頭直接打在他臉上,“砰”的一聲,將他打飛十數米遠,當場暈了過去。其余眾人皆瞠目結舌。白頭鷹雖然弱,但那是相對他們來說的。到了外面,這小子幾乎可以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