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你昨天教小云澈畫了一只猴子?”冷清歡點頭。慕容麒目光不懷好意地從她臉上掃過,然后低垂了眼皮。“紋一只猴子為夫不怕,但是你就不怕,這猴子神通廣大,將為夫的金箍棒變作繡花針么?”冷清歡秒懂他話里的含義,紅著臉啐了一口:“流氓!”慕容麒發現挑逗自家小嬌妻很有樂趣:“難道你一直在學畫猴子,不就是想讓它爬桿么?”私底下的慕容泰迪太無恥了,冷清歡磨了磨牙根,脫口而出:“我畫的可不僅只有猴子!還有兔子!”慕容麒一本正經地搖頭:“那你是希望為夫擁有兔子的速度,還是速度?”冷清歡莫名其妙:“你想跟兔子比賽跑?”慕容麒搖頭,沖著她勾勾手指頭:“你過來,我告訴你。”冷清歡瞅著他一臉的狡黠,頓時心生警惕:“不說就算,反正一看就知道絕對沒有好話。”慕容麒“呵呵”一笑,壓低了聲音:“聽說,兔子的速度是它的硬傷,因為,太快了,而且時間太短了。你應該不會喜歡的。”冷清歡這才反應過來,慕容泰迪話里的意思。記得以前,曾經聽過男同事講段子,說公兔子是縫紉機的頻率,光的速度,麻蛋,竟然是真的么?她被蒸汽熏得赤紅著臉:“人前拽兮兮,人后色瞇瞇,難怪于副將說你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誰能知道,堂堂戰神麒王爺竟然是只老色批,葷段子溜得很,天生技能。慕容麒洗好澡,從水池子里站起身來:“這不就對了么?難不成讓為夫我人前色瞇瞇,人后拽兮兮?”冷清歡放肆地打量他一眼,一邊撇嘴一邊往外走:“都說熱脹冷縮,看來也不盡然。”話音還沒落呢,雙腳就直接離地,騰空而起。慕容麒低頭瞧她,唇角勾起:“為夫才疏學淺,麻煩夫人幫忙給解釋解釋,什么叫做熱脹冷縮?”冷清歡被這猛然一嚇,心慌如擂鼓:“就是一種物理,不對,自然現象,現象。比如說,我現在就感受到您的寒氣,渾身發冷,忍不住就會縮著脖子。”“是嗎?”慕容麒轉身往回走:“泡泡熱水就好了。”冷清歡想捉住他,免得被他毫不留情地丟進水池里,可惜他精赤著身子,滑不留手,沒地抓,只能勾著他的脖子。“不用,不用,一會兒萬一將我泡發了怎么辦?就跟發面饅頭似的,多難看。”慕容麒胸膛起伏,喉尖逸出一聲悶笑。“若是真能熱脹冷縮,倒是好事,為夫就不怕夫人日后不滿意了。”一聽這只泰迪這混不正經的腔調,冷清歡也知道,他腦子里絕對沒好事兒。他哪是想熱脹冷縮,他是想摩擦起熱吧?“不鬧,孩子還在外面屋子里睡覺呢,”“沒鬧啊?”慕容麒一臉的無辜:“為夫自認為是在辦正事,一本正經的事情。”冷清歡緊緊地護住心口,帶著央求:“晚上,晚上還不行嗎?”慕容麒沒有妥協,對于某些事情,他一向喜歡占據主動,開弓沒有回頭箭,撩完了還想跑?“說吧,你是脫了衣服下水,還是帶著衣服被丟進去?”冷清歡雙腳落地,她立即開口抗議:“這水里有......”唇立即被慕容泰迪給堵住了。而且慕容泰迪的手也沒有閑著,始終致力于為光復大業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