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歡真的很想告訴他,這水里,你家兒子撒了尿,她真的不想進去。可惜,被堵住唇瓣的冷清歡,就連腦子都短路了,堵車了。她一陣頭暈目眩,已經忘了適才小云澈給自己的良心警告。衣衫一層層被剝落,就像春筍一般,露出嫩生生的筍尖來。慕容麒抱著她,緩緩沉入水里。全身上下,被熱水包圍,冷清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冷不丁的顫抖,令慕容麒摟著她的臂彎忍不住一緊,熱燙的唇更加熱火遼原一般,在她耳根,玉頸間輾轉。水流涌動,熱氣熏蒸得冷清歡面色赤紅,有一點缺氧暈眩的感覺,渾身都變得乏力,完全依靠在慕容麒的臂彎里,如同纏樹春藤。慕容麒一個轉身,冷清歡感到后背一陣清涼,靠在了水池邊上。摟著她的手臂一松,整個人虛軟無力,差點滑下去。慕容麒大手一撈,將她托起,她立即勾住他的脖頸,死死的不肯放手。慕容麒將唇湊到她的耳邊:“聽說,這樣不容易有孕。”冷清歡使勁兒擰了他一把。小云澈就是一只永不知疲倦的小皮猴,就連小狗子見了他,如今都繞著走。慕容麒對于自己這個兒子很頭疼,總覺得,是他的介入,破壞了夫妻之間感情的深入交流。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冷清歡再有身孕,讓自己英雄無用武之地,再受十個月的苦行僧煎熬。反倒是冷清歡,私底下倒是希望能再給小云澈添個伴兒,與權勢無關,而是將來,兄妹或者兄弟二人能有一個幫襯。就好比自己和哥哥。骨肉至親是割舍不掉的親情,危難之時拼盡全力拉你一把的人。冷清歡輕哼:“我偏不。”“偏不?”慕容麒邪肆一笑:“這可是你邀請我的,我便如了你的心意。”冷清歡這才覺察自己中了他的圈套,賭氣湊過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肩。慕容麒吃痛,非但不急,反而輕笑。他自然有的是讓她松口并且求饒的辦法。趁虛而入,一鼓作氣。水流驟然涌動起來,“嘩嘩”作響,有些湍急。就似乎,水面之下,蘊藏著騰水的蛟龍,隨時都會翻騰出巨大的浪花來。冷清歡早就松開了口,高揚著頭,發髻上的金雀釵掉落在水里,一頭秀發如瀑而下,鋪展在水面上,隨著水流涌動,如蕩漾的海草。她秀美的天鵝頸揚起好看的弧度,令鎖骨更加玲瓏凸顯。櫻唇一點,微微張開,紅的鮮艷欲滴,充滿著無盡的誘惑。就像是一尾缺氧的美人魚,呼吸間都是貪婪。二人四周,水汽氤氳,繚繞猶如仙境。清歡就是仙境中翩躚升起的仙子,忽高忽低,蹙眉嚙齒,口中婉轉嚶嚶,吟喔如泣如訴,。慕容麒肌肉虬起的手臂攬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水珠從蜜色的肌膚上滾落,又濺落上新的水珠,肩頭一排齊整的牙印,逐漸消退。整個人,似乎蘊藏著無窮無盡的爆發力,猶如庭岳,穩如泰山。輕而易舉的,就能托起掌心里的仙子,席卷起驚濤駭浪。水波漸歇。兩尾魚,被熱水包圍,緩緩地沉入水底,精疲力盡。冷清歡那一刻,還在想,自己好像忘了點什么?似乎,是想要告訴慕容麒什么來著?怎么自己反倒給忘了呢?太累,只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