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說:“我也不清楚,我在洗碗,姐姐在收拾東西。”林如景又問:“那你是怎么知道你姐姐死在了這里?”“有人喊,廚房的人都跑了出來,我也跟著來看看熱鬧,沒想到竟然是我的姐姐......”林如景看了看四周,“方才是誰喊的?”這一次,卻是沒人回答了。白王妃說:“我們正在聽戲,就聽見有人喊,你sharen了,所以我們就趕緊跑來了。”林如景看了一眼管事,管事的說:“我們也是。”林如景說:“這就奇怪了,這婦人行刺我,再到zisha身亡,立刻就有人喊了一聲,說我殺了人,沒一會你們就都來了。”李管事說:“我們聽到后,就立刻趕來了,中間并不曾有耽擱。”林如景略作思索,“但是,即便你們從廚房飛快地趕來,到這里也需要不少時間,白王妃那邊也應該如此。”“但是,這婦人剛zisha,你們就來了,證明有人提前向你們報信的。那時候,這婦人尚未zisha。”白王妃怔了一下,“這么說來,這是一起有預謀的zisha嫁禍事件?”林如景點點頭,“沒錯,這個婦人死得蹊蹺,我建議還是查一下的好。”白王妃說:“來人,去喊仵作來。”“白王妃,不用喊了,我在這里。”人群中走出來了一個男子,約莫四十來歲,穿著十分干凈。正是大周朝極負盛名的仵作周陽生。白王妃微微一笑,“那就有勞周大人。”在大周朝,仵作是一個官職,雖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只要是有名的仵作,都是受人尊敬的。周陽生走到了那婦人的面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她的尸體,“她的確是死于利器之下。這把尖刀直接刺入了她的心臟,導致她短時間內快速地死亡了。”當時,如果林如景立刻給她服下一枚還魂丹,或許她不會死,但是,林如景肯定不會這樣做。一個如此辱罵她,甚至刺殺她的人,她為何要去施救?何況,她的還魂丹也不多了,這樣濫好人下去,最后恐怕自己連一顆保命的丹藥都沒了。周陽生說著,伸手將那把尖刀拔了出來,“林姑娘得罪了。”說著,他將手中的尖刀直接刺向了林如景。林如景往后退了一步,又往邊上一閃身,伸手勒住了他的手腕。周陽生的手腕往里面一彎,尖刀的刀尖就對著他的心口了。林如景松開了手,周陽生說:“方才姑娘是否就是這樣跟她打斗的?”“我不記得了,”林如景說:“我只記得她刺殺我,我閃身躲開了,她沖了出去,然后zisha了。”“不是摔倒在地的時候,刀子扎進了心口嗎?”“不是,我看的清清楚楚,她是將刀子刺進了自己的心口,然后才倒在地上的。”周陽生在地上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此處應該是搏擊的現場,她留下的腳印,跟我方才的演示十分相似。”林如景說:“她比你矮,一擋一扣,這匕首就應該刺在她的咽喉,而不應該是心口。”周陽生看了她一眼,“中間或許有些誤差。”“你在懷疑我?”林如景冷笑了一聲,“可惜,你懷疑也是要有足夠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