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說:“姐姐,你不可以這樣質(zhì)疑周大人......”林如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我現(xiàn)在懷疑這個婦人將我當(dāng)成了你,所有才來刺殺我,你快點來告訴我,你對她做了什么,以至于她非殺你而后快。”“姐姐!”林婉兒嚇瘋了,她趕緊說:“你可別亂說!我都沒看見她!”“呵呵,我以為你不會質(zhì)疑別人,原來你也會。”“你......”林婉兒原本是想著要賺一波好感,卻沒想到竟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再也不敢插嘴了。大夫人見著林婉兒吃虧了,趕緊幫著她數(shù)落起林如景,“你看看你,連自己的妹妹都坑,更不要說別人了!”林如景淡淡地說:“我可沒有她這個妹妹。”“你胡說什么?你能有她這樣的妹妹,是你的福氣!你可別不知好歹!”大夫人最是聽不得別人說林婉兒的不好,恨不能所有人都來吹捧林婉兒。這樣,她家婉兒的名聲就會越來越好。林如景說:“恐怕只有你才會這么覺得。”“你這個忤逆女,我要跟你斷絕關(guān)系,免得你自己殺了人,連累了你妹妹。”“方才在宴會廳里,你不是都已經(jīng)斷絕了一次了嗎?”林如景冷冷地看了一眼大夫人,攤上這樣的母親,原主上輩子一定是得罪了整個銀河系。大夫人恨恨地說:“那就再斷絕一次。”林婉兒拉著大夫人的手臂,眼圈兒微紅,“母親,您斷不可因為我,跟姐姐鬧出矛盾來。即便,她真的殺了人,也是婉兒的好姐姐,婉兒絕對不能因為她有污點,就不認(rèn)她了。”大夫人一臉憐惜地看著她,“我的乖婉兒,你這么善良,這么單純,卻攤上了這么一個不爭氣的姐姐,你怎么這么命苦。”若是在前世,林如景還是魑魅的時候,此刻的林婉兒已經(jīng)尖叫著飛到屋頂上去了。但此刻,她強行控制了自己的情緒。“白王妃,”林如景不再搭理這令人生厭的母女兩個,“府上可有郎中?”“有。”白王妃說:“去讓胡郎中過來。”周陽生說:“你要郎中做什么?”“不告訴你。”林如景對周陽生很有戒心,這個男人動機不純,她不想深交。很快,胡郎中來了,他對著白王妃施了一禮,又問林如景,“姑娘有何吩咐?”“你看下這個婦人,身體可健康?”聽她這樣說,白王妃冷冷道:“好好檢查,千萬不可再出現(xiàn)紕漏!更不可以隱瞞!”“是,王妃放心,小人一定竭盡所能。”胡郎中的醫(yī)術(shù)雖然比不得宮中的御醫(yī),但也算是出類拔萃。他輕輕解開了死者的衣服,取出了銀針正要查找病因,卻被死者的妹妹攔住了。“郎中,我姐姐已經(jīng)死了,她已經(jīng)這么慘了,你不可以再羞辱她!”面對著淚眼婆娑的婦人,胡郎中只好停了手,“你放心,我只是想給你姐姐一個公道。”婦人依舊哭哭啼啼,白王妃不得不下了命令,“來人,將她帶到一邊坐下。”兩個家丁押著她到了一邊坐下。胡郎中這才繼續(xù)拿著銀針,在婦人的咽喉處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