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是女權國家,一直是公主繼承王位,六年來,顧念安之所以假扮公主,就是為了穩定夏國的政權穩定。
要是一旦真正公主昏迷的事情暴露出去,定會引起夏國的動蕩。
原本夏國周圍的國家,因為覬覦夏國的石油業,總是蠢蠢欲動,要是被那些國家知道真相,定會趁機攻擊。
威廉.燁深知這件事的利害關系,也就在這時候,他真正有了畏懼感,知道薄夜寒不是一個吃軟的人。
萬一真將顧念安身份的事情鬧大,肯定會給夏國帶來危險。
但是,他更是知道他對顧念安的心思,六年來,他以哥哥的名義一直保護著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對顧念安的感情早就不是表面上的兄妹之情。
他已經將更多的心思投入了愛情中,他愛顧念安,只想守護她和孩子一生。
“你也無需擔心,我會想辦法幫你奪回孩子。”
驚弓之鳥的顧念安,畏懼的要命,“不,燁哥哥,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事已至此,我覺得你盡快回國,薄夜寒已經搶走了安安,而宸宸現在都向著他。
笑笑暫時是安全的,你必須回去幫我守好念念跟煜煜,他們兩個絕對不能被薄夜寒發現。”
威廉.燁根本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可是,面對顧念安的話,他不得不謹慎,“我想回去,隨時可以回去,只是,我擔心你,不是薄夜寒的對手。”
顧念安說:“不管如何,孩子是我和薄夜寒兩個人的,我想看在孩子們的份上,薄夜寒還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至于安安,不管薄夜寒現在確定不確定安安的身份,反正薄夜寒知道神醫帝帥的事,只要他知道安安是他親生女兒,她想薄夜寒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威廉.燁很擔心顧念安,可是權衡利弊,他只能遵從顧念安的意思。
*
私人別墅。
薄夜寒將安安帶來后,就將她抱緊主臥,放在了床上。
一路跟來的紀岳棋,對薄夜寒說:“安安的情況很糟糕,薄少,不管如何,你要先救她才行。”
紀岳棋追著安安過來的路上,寧如夏已經將安安的情況告訴了他,在這之前,他一直擔心薄夜寒的病,根本不知道安安病情復發的事。
“少廢話,我比你還擔心她。”
薄夜寒已經找到了完全治愈安安病情的辦法,他毫不猶豫拿出刀子,割破自己的手指就將他的血喂給安安喝。
薄夜寒的血是稀有的萬能血,是一直比熊貓血還特殊的血液,他的血能夠解百毒治百病,當然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當然,他從來沒有犧牲過自己的血液救過任何人。
當然,這件事是秘密,是他這個暗夜帝帥一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如今,為了自己的女兒,他不得不犧牲自己的血救她的命。
紀岳棋根本不知道,反倒被薄夜寒的一舉給怔愣,“薄少,你這是做什么?你自己還沒脫離危險,還給安安喂你的血,萬一處理不當出了意外怎么辦?”
薄夜寒丟給紀岳棋一記大白眼,“我是神醫還是你是神醫?”
紀岳棋說:“你是,你說了算,只是,你的血對她的病能管用嗎?”
“我說管用,就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