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薄夜寒給安安喂了血后沒多久,安安就醒過來了。
乍一看到薄夜寒,有些意外,“爹地,你怎么也在?”
說完,安安才發現她好像不在醫院了,而是在豪華的別墅里。
“這里是哪?”
“我家。”
薄夜寒在床前坐下,緊緊攥著安安的肉嘟嘟的小手,“告訴爹地,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安安搖搖頭,“沒有,現在舒服多了,好像身體都不痛了。”
薄夜寒欣喜若狂,“好,那爹地就放心了。”
“爹地,你怎么帶我來了你家,媽咪,我媽咪怎么不在?”
在被薄夜寒抱回來的時候,在所有人眼里安安是睡著的,就連安安自己也記得她睡著是在醫院里。
可是,她卻不知道,事實上,她已經選入了昏迷。
要是薄夜寒不及時將她救醒,此刻,還處于昏迷中。
可以說,要是薄夜寒不將安安從醫院帶過來,及時將她救醒,等醫生發現的時候,已經回天乏術。
當然,這件事只有薄夜寒自己知道。
“是我帶你過來的,你媽咪不在,以后你就跟爹地在這里一起。”
顧安安說:“可是,我在生病中,唐爹地,已經去國外幫我找神醫了,我住在你家里,爹地萬一我死掉怎么辦?”
提到這個字,薄夜寒的心口就酸澀的要命,他緊緊攥著安安的小手,“你放心,爹地不會讓你死,爹地向你保證。”
紀岳棋也忍不住說:“對啊,安安,紀叔叔也向你保證,只要你留在你這個薄爹地身邊,肯定會身體越來越棒,根本不用你那個唐爹地找什么神醫。”
顧安安有些不解,“為什么?”
紀岳棋道:“因為你爹地就是最好的良藥。”
沒有薄夜寒的允許,紀岳棋不能直接告訴顧安安薄夜寒是神醫的身份,只能用這種委婉的話跟安安說。
很快安安就想到之前因為薄夜寒心情低落病情出現意外的事,隨即就眉眼彎彎的笑了,“對哦,這個爹地治愈我病情的良藥。”
薄夜寒鄭重其事道:“安安,我不是這個爹地,我就是你爹地,以后,你不準叫任何人爹地,只能叫我一個人爹地。”
“為什么?”
薄夜寒雖然對顧念安很不滿,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為她的安全考慮,“沒有為什么,你只要記住我說的好就好。”
安安問薄夜寒,“可是,我剛認回了唐爹地,他是我親爹地?”
“不,以后你只有我這一個爹地,其他認都不是。”
就連紀岳棋也被薄夜寒霸道滿滿的話弄迷糊了,忍不住用身體碰了碰薄夜寒,“薄少,你這也太霸道了,可別嚇到小安安。”
薄夜寒刀子眼朝紀岳棋丟過來,“你小子最好給我閉嘴,我跟你沒完。”
薄夜寒慍怒的口氣中,無不告訴紀岳棋他對他不滿,紀岳棋真是一頭霧水,他一向都是偏袒著薄夜寒,自我感覺沒有對不起薄夜寒。
“薄少,你可把話說清楚了,我什么地方惹你不高興了?”
“什么地方,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