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安沒有全然相信薄夜寒的話,確定他就是神醫,但是,剛才她清楚的看到,薄夜寒用他的血讓安安醒來。
她打開醫藥箱就幫薄夜寒上藥,而薄夜寒就坐在沙發上,自然大方的看著顧念安幫他處理傷口。
都說顧念安是壞女人,是她算計了他,可是,顧念安在幫薄夜寒處理傷口時,卻讓薄夜寒看到了顧念安眼底的心疼。
明明他跟薄沁雅是私定終身的情侶,可是,他卻從薄沁雅的眼底看到了反感和厭惡?
這樣的一舉,讓薄夜寒太過意外。
當然,在他看不到的時候,顧念安幫他處理后背傷的時候,顧念安心疼的眼眶都紅了。
可是,顧念安卻只能壓抑著自己,不能將她真是的情感表現出來。
等到再次面對薄夜寒的時候,她的情緒又恢復了穩定,整個人就好似不帶任何感情的機器一般。
“好了。”
顧念安收拾好最后的一點繃帶,對薄夜寒說出了如釋重負的話。
“誰告訴你,我的傷只有這些。”
下一秒,薄夜寒站起身來直接松開了他的睡褲,將他腿上的傷一覽無遺的給顧念安看。
太過大膽的動作,讓顧念安瞬間紅了臉,甚至,有些慌亂不堪。
“不要臉。”
顧念安火速轉過身去,薄夜寒這讓她看傷的同時,也讓她看到了不該看的,在顧念安看來薄夜寒就是故意的。
可是,薄夜寒鐵了心要看顧念安對他的態度,強勢將她的身體給轉過來,讓她看著他。
“繼續。”
不容置喙的命令,不給顧念安一點忤逆的機會。
顧念安是真心擔心薄夜寒,都做到這份上了,只能繼續下去。
直到結束后,她才對視上薄夜寒冷如冰霜的眼,“薄爺,這次該滿意了吧?”
薄夜寒能有什么不滿意,被所有人污蔑算計過他的女人,卻用最認真細心的動作,幫他處理傷口,可笑而又諷刺。
薄夜寒莫名的煩躁,沖著顧念安粗吼一聲,“滾。”
陰晴不定的情緒,讓顧念安有些后怕,只能離開。
從房間出來,就撞上了等在門口的薄沁雅。
薄沁雅對顧念安厭惡到了極點,先前,還因為薄夜寒帶她去主臥的事難過,可是,在門口偷聽到薄夜寒對顧念安大聲疾呼的話,心里才踏實了一些。
知道薄夜寒帶顧念安進去,不是跟她敘舊培養感情,而是將她當傭人給使喚。
“你纏著夜寒哥也沒用,夜寒哥眼里揉不得沙子,對于傷害過他的人,絕對是零容忍,尤其是奶奶,她絕對不允許,傷害過夜寒哥的女人陪在他身邊。”
薄沁雅明顯以薄家女主人的身份來威脅顧念安。
顧念安有自知之明,“你放心,不該我肖想的東西,我從來都不敢妄想,但是,有一點你必須清楚,我跟薄夜寒生的孩子,永遠只會叫我媽咪。”
言外之意,告訴薄沁雅,即便她得到了薄夜寒,她的孩子永遠不可能認薄沁雅這個后媽。
“放肆。”
薄沁雅手掌直接朝顧念安的臉扇過去。
顧念安眼疾手快,一把就攥住了薄沁雅的手腕,怒視著她,“想打我,你不配。”
“那打我呢?”
薄沁雅說完,抬起顧念安的手,就在自己的臉上摑了一巴掌。
脆響的掌聲落下的瞬間,薄夜寒剛好開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