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臉。”
薄沁雅瞬間跌落在地,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顧小姐,我只不過是提醒你,不要再傷害夜寒哥,你怎么可以打我?”
顧念安呆愣在了原地,看著高級綠茶薄沁雅,完全就懵了。
不用問也知道,薄沁雅這樣污蔑她,就是為了讓薄夜寒厭惡她。
不過顧念安絲毫不在乎薄夜寒對她的看法,唯一清楚的一點,不想在這節骨眼上讓薄夜寒生氣。
“很抱歉,薄小姐,剛才只是失誤,我向你道歉。”
顧念安意外的說出道歉的話,可是,她道歉的態度,總是一副沒錯的模樣。
薄沁雅原本就是做賊心虛,生怕薄夜寒看穿她的心思,她裝出一副委屈滿滿的模樣,直接哭出聲來。
“夜寒哥,你看這個女人,在薄家都這么囂張跋扈,可見她傷害你的時候心有多么惡毒?”
又是污蔑性的話,可是,顧念安愣是沒有理會,甚至,都沒有看薄夜寒一眼,就邁步離開。
下樓后,她就撥通了紀岳棋的電話。
“告訴我,紀岳棋薄夜寒是不是就是暗夜帝帥神醫?”
這邊的紀岳棋接通電話,被顧念安劈頭蓋臉的話當場愣住了。
“你怎么會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紀岳棋有些害怕,畢竟,薄夜寒這層身份一直是秘密。
顧念安沒有做聲,但是,從紀岳棋的口吻中已經確定了薄夜寒的身份,他沒有騙她,薄夜寒就是神醫。
頓時,掛上電話,再次上樓時,顧念安心如刀絞。
可她沒有絲毫猶豫,還是去找了薄夜寒。
“薄夜寒,我們談談吧。”
顧念安敲響薄夜寒門的時候,主動說出了懇求的話。
“別來煩我。”
薄夜寒沒有給顧念安好脾氣。
他就躺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按壓著腫、脹的太陽穴,徘徊在薄夜寒腦海里的是顧念安剛才說出服輸話時倔強的臉。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我只說一句話,說完我就走。”
顧念安覺得她沒有多少時間耽誤,不等薄夜寒允許,她直接推開了他的房門進來。
薄夜寒豁然從沙發上起來,怒目瞪視著顧念安,獵豹般沖過來,一把就卡住了顧念安的脖子。
“你這般不依不饒是想弄死我嗎?”
薄夜寒明明覺得他才是這個家里的主人,可是,偏偏作為主人的他,在這個家里竟然連自由的空間都沒有。
他想要安安靜靜的睡一覺,竟然成了奢望。
顧念安也知道,薄夜寒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禁不起折騰,可是,夏國這邊根本不給她時間。
她雙手抓著薄夜寒的手,“我知道,你難受,所以,我們速戰速決吧,我答應你放棄撫養權,馬上簽字,你答應我替我救一個人。”
先前薄夜寒一直問顧念安,找他的原因,可是,顧念安遲遲不可能說,現在卻反倒主動交代出來。
薄夜寒不用問也知道,顧念安肯定剛才下樓去求證過了紀岳棋,呵呵,這個女人還真是現實。
“救誰?”
薄夜寒咬著牙關,心中怒火蹭蹭往上冒。
“清婉公主,夏國的威廉.清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