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嘯道:“三七,三成支持褚桓的人,七成反對褚桓的人。”
“嗯,下官也是這樣想的。”臧大人微笑道,他看著宇文嘯,眼底頗有贊賞,怕是褚桓也不知道,這對外庭審的主意,是世子出的,讓褚宴所做的那些事情,暴露于白日之下,也狠狠地讓褚家這些年用人命堆積起來的名望,一點點地潰爛。
宇文嘯為他斟酒,神定氣閑,“那就辛苦大人了。”
“世子真是奇人也,竟想到先擊潰褚家的名望與威風(fēng)。”臧大人還是不得不贊賞一句。
宇文嘯微微笑,“大樹擎天,要撼動何其困難?唯有從根部下藥,從而使得根部潰爛,不可再吸取百姓的信任作為養(yǎng)分,自然,這株大樹就會一點點地枯萎。”
臧大人擊掌,“說得好!”
落蠻用崇拜的眼光看著宇文嘯,再默默地給他夾了幾塊肉,他值得。
三人舉杯喝下之后,臧大人看著落蠻,道:“世子妃,如今肅王府在貴族這一層,幾乎是毫無存在感,昔日肅王妃也不會為了肅王府謀求什么名聲,如今她死了,這關(guān)系啊,還得從您和二夫人這重新打起來。”
在臧大人來之前,落蠻就知道她以后的任務(wù)了。
自打那晚老公爹過來發(fā)飆,父子兩人密談了一番之后,他就回來輕描淡寫地宣布了一件事情,肅王府要參與奪嫡。
她當(dāng)時聽了這話,想了一下老公爹當(dāng)太子的好處,至少位高權(quán)重衣食無憂,她立刻就同意了,睡眼惺忪地應(yīng)了一句,“好,當(dāng)太子,當(dāng)皇帝!”
說完,就睡了過去。
肅王府實在是勢單力薄,要爭取朝臣的同意,宇文嘯要活動,她這位世子妃也要活動起來,上一次吹枕頭風(fēng)這一招實證有效果,所以,她往后也要走這條路,最重要的是,從這些夫人的嘴里,總是能聽到一些絕密的消息,例如她老公昨晚罵了哪位朝臣,對哪位朝臣不滿,這些都能匯聚成為最有用的消息給宇文嘯參考哪位大人可以下手拉攏。
當(dāng)然了,還能販賣一些肅王府的消息出去,多贊贊肅親王,等這些夫人回去告訴自家男人,時刻保持存在感。
煒哥說,當(dāng)一個人的名字常常出現(xiàn)在耳邊,就會給人一種假象,這個人很重要啊!
臧大人對落蠻道:“如今世子妃做脂粉生意,最是合適,過兩天就是云王妃的生辰宴,她必定會邀請您參加,云王這個人嘛……他是有野心的,但是,他自知不可能跟裕親王斗,因為裕親王有褚家作為靠山,而現(xiàn)在褚家和裕親王有齟齬,他或許會趁虛而入,但云王犯不著這樣做,他成不了事,他很聽云王妃的話,所以,若云王最終選擇支持肅王,那是最好不過的,世子妃,您要爭取跟云王妃打通關(guān)系,互相來往,也可以通過她,與其他一些皇族和官員誥命往來。”
想到云王妃,落蠻的頭皮有些發(fā)麻,這個婆娘挺尖銳的,說罵人就罵人。
但是,也有一個好處,知道錯了,會道歉,這就很難得了。
宇文嘯看著她,有些擔(dān)憂,“你行嗎?”
主要是知道她是個沖鋒陷陣型的,叫她去跟一群女人打關(guān)系,有些為難她。
落蠻篤定道:“我可以!”
她很樂意和這些女人混,因為,這些女人都是她潛在的客戶,她要開拓這些客戶,讓她們成為她脂粉店的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