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可憐的看著白德興,就這個腦袋,是怎么將公司做大做強(qiáng)的?“你就沒發(fā)現(xiàn),你的兒子和他越來越像了嗎?”白德興聞言,臉色頓時大變。就連白家姐妹以及楊新成都是震驚不已。白映雪想了想,說道:“這樣一想,小龍和表哥好像真的挺像的。”白德興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消化這個消息后,有些無助的說道:“可是我當(dāng)時做過親子鑒定了,沒有問題啊。”楊小凡出聲提醒道:“做鑒定的時候,吳家興是不是在你身邊?”白德興聞言,神情一滯,臉色慘白的說道:“他在里面做了手腳?”楊小凡點頭說道:“沒錯,只要他和你的頭發(fā)互換一下,鑒定結(jié)果就不會出問題了。”白德興聞言,氣的直拍桌子,憤怒的喊道:“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楊小凡繼續(xù)提醒白德興。“你沒生病前,是不是立下了遺囑?”白德興聞言,忍不住驚呼。“大師,這你也能算出來?”“能算出你這點破事,有什么難的。”“你是不是把你名下的財產(chǎn)分為三份,兩個女兒各得百分之十,兒子卻得了百分之八十。”“這件事被吳家興在你的律師那里知道后,為了能早拿到遺產(chǎn),所以才讓人施法,打算悄無聲息的殺了你。”—旁的白映蓉沒好氣的說道:“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有了兒子,還能記起我們姐妹來。”—句話,把白德興說的老臉一紅,異常的尷尬。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人才得了百分之十,剩下的都給了兒子,讓誰誰心里會舒服。楊新成為了緩解老丈人的尷尬,選擇轉(zhuǎn)移話題。“楊大師,他們怎么會認(rèn)識施法的人?”“江溫雅。”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江溫雅竟然是施法的人。這下,白德興的臉色更難看了,自己信任的親戚給自己戴綠帽子,自己信任的枕邊人,是殺自己的兇手。楊小凡為眾人解釋道:“江溫雅在大山中長大,她的母親會一點巫術(shù),因此她也跟著學(xué)了一些。”“不過,想要施展這個巫術(shù),首先得需要八名死嬰的頭顱,在上面寫上受害者的生辰八字以及名字,然后放到家里的八個方位,最終讓受害者死于夢魘。”白映蓉出聲問道:“大師,我爸要是不住在別墅里了,是不是就能破解了?”楊小凡搖頭說道:“這種巫術(shù)傷害的是人的靈魂,所以即便你逃到國外去,也不能躲避傷害。”“大師,那怎么才能解除巫術(shù)?”“這個也簡單,先把江溫雅和吳家興控制起來,把家里的那八個頭顱挖出來,再重新做個親子鑒定,就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