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興此時眼中布滿了殺氣,惡狠狠地說道:“如果真如大師說的,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兩個的。”—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白德興的別墅。江溫雅抱著孩子,溫柔的說道:“老白,你們回來了,怎么樣啊?”站在江溫雅旁邊,還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臉擔憂的問道:“表叔,您的身體好些了嗎?”江溫雅也在一旁符合道:“老白,家興一直很關心你的身體,這不聽說了你的情況,連夜從外地回來,連家都沒回,就過來看你了。”白德興點頭說道:“正好,家興也在,施明,你也過來一下。”施明是白德興重金請的保鏢,一直負責保護他的安全。聽到白德興喊自己,施明當即走到他身邊,問道:“白總。”白德興伸手指向江溫雅和吳家興,說道:“把他們給我抓住,先綁起來,一會兒再處理他們。”施明聽到這個命令,明顯閃過一絲疑惑,他沒想到白德興竟然會吩咐這樣的事情。不過,很快他就恢復神色,當即加上幾個兄弟,將吳家興和江溫雅利落的給綁了。江溫雅一臉大驚的說道:“老白,你這是在干什么?”吳家興也懵逼了,問道:“表叔,你為什么要綁我啊?”白德興沒有理會兩人的呼喊,而是吩咐道:“施明,你們先都出去。”施明當即答應一聲,然后帶著所有保鏢,都退出了房間。此時的江溫雅已經被嚇壞了,問道:“老白,你這是怎么了?不要嚇我。”白德興坐在沙發上,目光如炬的盯著坐在地上的江溫雅,厲聲說道:“小龍到底是誰的種?"江溫雅聞言,心中大驚,但是面上仍然一片平靜,擺出一副垂言欲泣又委屈的表情,說道:“老白,你說什么瘋話呢,小龍當然是你的孩子了。”“可是,有人說小龍是家興的種。”吳家興連忙驚呼道:“表叔,這是沒有的事。”江溫雅也大喊道:“老白,這絕對是別人在潑臟水,當初孩子出生的時候,你們可是做了親子鑒定。”白德興聽到這話,眼睛瞇了起來,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和小龍做過鑒定?是誰說的?”白德興清楚的記得,當年做鑒定的時候,他除了告訴吳家興,連自己的兩個女兒都沒有告訴。江溫雅聞言一慌,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還能誰告訴我,自然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是你晚上說夢話說出來的。”白德興也沒有考證江溫雅說的是真是假,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我要再和小龍做一次鑒定,要是小龍不是我親兒子,你們一家三口別想好過。”江溫雅這時,臉上才露出慌張,大聲說道:“老白,我可是你老婆,你怎么能這么對我?”白映蓉在一旁冷聲說道:“這還沒做鑒定呢,就開始害怕了,怎么不繼續裝下去了?”江溫雅惡狠狠的盯著白映蓉,說道:“是你陷害我,對不對?不然老白怎么會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