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有些大膽啊!云袍老者呆滯,嘴巴都微微張開了些,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什么情況?什么時候有男子可以離小姐這么近了?而且,在言談舉止有些輕佻的情況下,小姐居然沒有動怒呵斥!這......這個......不太對勁啊!薛啖則是面孔猙獰起來!他對紅顏志在必得,一直將紅顏當作自己未來的女人,可如今,牧北卻竟貼向他喜歡的女人,而且在那么近的距離內,嗅聞紅顏的體香!“你找死!”他獰聲道,一晃便出現在牧北跟前,一拳轟向牧北面門。千合七境!紅顏一掌拍出,與薛啖轟出的拳頭撞在一起!砰!一聲悶響,薛啖蹬蹬蹬的后退三步遠。“薛啖公子,我說了,牧公子是我的貴客,請你對牧公子客氣點!”紅顏道。薛啖臉色更加猙獰,自己喜歡的女人,居然如此護著另一個男人!他咬牙道:“紅顏,我對你可是一往情深,你居然幫著他對付我!”紅顏道:“薛啖公子,我早與你說的很清楚,我不嫁任何人,你的一往情深用錯地方了,姻緣之事,還請薛公子莫要再提。聽聞你今日又來提親,我便再說一次,這不可能,永遠不可能,請帶著東西離開。”她面色平和,卻似一塊萬年寒冰,帶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態。“送薛公子。”她對云袍老者道。云袍老者深深看了眼牧北,命人將薛啖帶來的東西取過來交給薛啖身后的青衣老者,而后走到薛啖跟前,伸出一手道:“薛公子,請!”薛青面孔猙獰可怖,雙手緊緊的攥著一起!這是要趕他走!“好好好!很好!非常好!”他獰笑起來。說著這話,兇戾的看了眼牧北,一拂袖走了。青衣老者面色淡漠的跟上去。“抱歉了牧公子,為你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紅顏向牧北道歉。“無妨。”牧北道。轟!浣云閣外傳來神能對碰的聲音,有拳意和刀意蒸騰。一個玄袍老者快步從外面走過來,對紅顏道:“小姐,段家大長老親孫與蒙恒宗下任宗主繼承者前來提親,在外面爭吵了幾句后打了起來。”牧北:“......”“不愧是禍水姐姐,魅力十足。”他打趣道。玄袍老者和云袍老者齊齊一愣。啥?禍水姐姐?下一刻,兩人反應過來,玄袍老者怒斥牧北道:“你敢如此調戲......”“陸老,注意禮數。”紅顏道:“牧公子是我的貴客,不得對牧公子不敬。”陸老道:“可是,他調戲......”紅顏再次打斷他的話:“帶人分開段家和蒙恒宗那兩人,并讓他們離開,再次告訴他們,莫要再行提親之事,無論何事都是徒勞。”陸老怔怔道:“哦,哦!”他三步一回頭的看向牧北,仿佛是發現了新大陸般,不多久便走遠。另一邊,云袍老者更驚訝。小姐對牧北的態度不對啊!太不對了!這究竟是什么情況?!也是這時,一道聲音在牧北身后響起:“能讓顏丫頭這般相待,小家伙不一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