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轉(zhuǎn)身。一個身著黑白長衣的中年美婦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身后。牧北目光微動。神照境!能夠在他沒有反應(yīng)前出現(xiàn)在他身后,只有神照境以上了。“師父。”紅顏道。“閣主!”玄袍老者行禮。浣云閣主點了點頭,而后勾著牧北脖子,意味深長的道:“小家伙,說說看,與顏丫頭是不是發(fā)生了些什么?雖然顏丫頭一直聲稱對情愛沒有興趣,但,你這臉卻著實很好看,顏丫頭淪陷了也是很有可能的!”牧北:“......”這位閣主有些豪放啊!玄袍老者老臉微紅,道:“閣主,請您注意一點分寸!”浣云閣主一副不解的模樣:“本閣主這有失分寸了嗎?”“沒有嗎?”玄袍老者道。浣云閣主想了想:“唔,我感覺還好啊!”牧北:“......”玄袍老者老臉更紅了。“師父。”紅顏走上前。浣云閣主這才收回勾著牧北脖子的手,“顏丫頭,介紹下?”她問紅顏。紅顏道:“牧北,我請牧公子來補陣。”玄袍老者面色一愣,看向牧北。請牧北來補陣?這......靠譜嗎?迄今為止,他們浣云閣可已經(jīng)請了許多陣道大師,卻始終都是無果。牧北能行?要知道,陣道一途的修行可是非常耗費時間的,而看上去,牧北才二十出頭而已,二十出頭,牧北的陣道造詣能比曾經(jīng)那些陣道大師強?浣云閣主看向牧北:“小家伙可以啊!”她不知道牧北的陣道造詣具體有多強,但,她了解紅顏的性格。既然紅顏請了牧北來,那么,牧北在陣道一途的造詣,便就絕對不簡單!一時間,看著牧北的表情,她肅然了些。而她也明白了,紅顏為何對牧北很重視。“我閣此前請了另外三位高超的陣道大師,正巧那三位現(xiàn)在在護閣大陣的中樞陣臺研究,我們便一同前往吧。”她對牧北道。中樞陣臺,是護閣大陣最為重要的地方,關(guān)乎著整個護閣大陣的運轉(zhuǎn)。“行。”牧北道。一行四人走向中樞陣臺,很快便是到了。就見著,三個胡子花白的老者,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一方石質(zhì)陣臺。陣臺上有著更多陣紋,密密麻麻一片,如同是一只只小蝌蚪般。“三位研究的如何?”浣云閣主問道。三人搖了搖頭。“難難難!”其中一人嘆道,一連道出三個【難】字。浣云閣主點了點頭,對這一幕倒不意外。以前請的那些陣道大師們,也都是如此。她轉(zhuǎn)而看向牧北:“小友,你看一看?”“看完了,一天內(nèi)修好。”牧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