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孤單……樓內溫暖、熱鬧……也許是他停留的時間過長,門口兩個糙漢抱拳朝他走了過來,身材臃腫高大的那個叫做陳湯,另外一個身子修長的叫王羽毛。
他們二人臉上沒有對殘缺之人的絲毫憐憫,只是傳出一陣戲謔的刺耳笑聲……那是無需用看,也能感受到的冰冷。
小瞎子雖然看不見,耳朵卻是比尋常人要靈敏些,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咽了口口水,自覺地離開。
可兩人卻并不打算就這么簡單放他走,陳湯快步趕到小瞎子的面前,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竹竿。
竹竿一離手,小瞎子就像是脫水的魚,一瞬間慌亂得無所適從,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腳步蹣跚。
黑暗中傳出王羽毛醒人的戲謔,“我說這瞎子是個傻子吧,你還不信!
看他那樣,哪有正常人的樣子!”
陳湯橫握住竹竿,折斷后就隨意丟棄在地,“聽說啊,前些日子他竟然從狗洞鉆進了季府,跟季府的家犬爭食!”
“那季小少爺抬舉他,給他了一盆豬食,他吃的比豬還開心!”
王羽毛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乞丐,眼睛上面竟然還綁著一條印有金色紋路的黑綾。”
“呦,那該不會是金粉吧?
這黑綾看著倒像是值錢貨,說不定值個一二兩銀子!”
陳湯仔細瞧了瞧那根綁在小瞎子頭上的黑綾,“就那玩意兒能值一二兩銀子?
我看你是想銀子想瘋了!”
王羽毛也沒有好脾氣,張口就罵,“你個大老粗懂個屁,像這種綢緞,什么叫寸縷寸金,你懂嗎!!”
“我不懂?
你懂?
你算哪根蔥!”
陳湯揚起拳頭就要打王羽毛。
趁著二人分神,小瞎子跪在地上,摸索著,企圖找到他的竹竿。
兩人幾番打斗過后,小瞎子己經拿起了兩截竹竿,佝僂著身子快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