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凌蒼哥哥竟然輸了。”“這怎么可能,那圣女看著明明那么......”那么弱。他們想這么說。可現在他們卻不敢說了。他們以為箭術無敵的范凌蒼都輸在了溫姒的手下。而且還是范凌蒼自己最先挑釁的。結果最后卻輸得連面子里子都沒了。別說范凌蒼,就連范青峰一時間也是尷尬不已。這圣女......是他們小覷了。還以為對方是靠著那張臉才成為的圣女,沒想到還是有兩分真本事。“......圣女殿下的箭術真是厲害的讓人意想不到。”范青峰再尷尬,這也得繼續。時間還未到,誰知道凌蒼竟然輸得這么快。得再穩一穩。“圣女殿下出手一番,想必也是累了,快先入座歇息會兒吧。”溫姒這次沒有拒絕,微微頷首,隨后轉身朝著自己原本所坐的位置而去。這時——“我不服!”她身后突然響起范凌蒼憤怒的聲音。溫姒轉身,目光淡淡的看向他,“你不服什么?”范凌蒼咬牙說道:“我們再比一場,不比步射,比騎射!”他從小到大就沒輸過。今天他原本是要挑戰那攝政王北辰淵的。卻沒想到竟然輸在一區區女子的手中。就算溫姒是圣女,可對他來說也是奇恥大辱!他必須要贏回來,他必須要找回自己的顏面!誰知道溫姒卻當場笑了一聲,“比騎射?你確定?”北辰淵微微挑眉。他雖沒見識過無憂的馬術有多厲害,但先前好幾次日夜趕路,無憂都是騎馬與他們并行,毫不落后。也就是說,無憂的馬術恐怕也不差。馬術不差,箭術更不差,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不會騎射?想到這里,北辰淵頓時薄唇一勾。看來今晚還能見到無憂的另外一面。然而北辰淵卻沒想到溫姒的膽子有多大。“本公子確定,怎么,你怕了?”范凌蒼這會兒為了找回顏面,也是什么都不顧,直接對溫姒都用起了激言術。“貧尼是不怕,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實在有些無趣,范公子若真想分個高低,不如咱們就換個比法。”范凌蒼皺眉:“什么比法?”溫姒微微一笑,“撤掉靶子,你我對射,誰先被射下馬,誰就輸。”此言一出,眾人皆驚。“不行!”最先開口拒絕的不是范凌蒼,而是范青峰。他此時神情凝重,看了一眼溫姒后,轉頭對范凌蒼道:“好了凌蒼,你已經輸了,現在到此為止,別再胡鬧。”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圣女根本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再這樣下去,不僅范家的面子會丟,恐怕就連凌蒼都會有性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