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保證凌蒼的騎射會(huì)不會(huì)比那圣女還好,但對方既然敢如此提出,那肯定就是有一定的底氣。所以絕不能再繼續(xù)下去!誰知這時(shí)卻輪到了溫姒來用激將法,她看也看那范青峰,只對范凌蒼露出稍顯輕蔑的一笑,“若是范公子怕了,那也沒關(guān)系,下臺(tái)便是。”范凌蒼緊緊攥著手中的弓,只覺溫姒的眼神和她的話簡直就是對他侮辱至極!下臺(tái)?讓他此時(shí)下臺(tái)?!“凌蒼!”范青峰又喝了范凌蒼一聲,語氣嚴(yán)厲道:“別忘了你祖母的交代!”他想提醒范凌蒼以大局為重。可范凌蒼現(xiàn)在哪里還聽得進(jìn)去?“七叔不必多說,凌蒼自有分寸。”范凌蒼眼神犀利的看向溫姒,“撤掉靶子對射是吧?本公子倒是不怕,就怕你敢說不敢做,畢竟箭頭鋒利,比斗之中若是一不小心,那可是要見血的。”溫姒冷笑一聲,“何需廢話,叫人上馬。”范凌蒼眼底頓時(shí)閃過一抹殺意。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來人,給本公子......”“住手!”范凌蒼話還沒說完,然而就在這時(shí),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溫姒等人扭頭看去,只見范甄氏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過來。她在身旁的中年男人攙扶下,緩緩走到場中范凌蒼的面前,然后揚(yáng)起手來——“啪!”無比清脆的一巴,把范凌蒼的臉都扇到了一邊。“沒大沒小的東西,竟敢對圣女殿下如此無禮,還不立刻滾下去!”溫姒淡淡挑眉,沒有說話。在范老夫人的面前,范凌蒼就不敢有剛才的任性了。只是眼神之中還有些不服氣似的,深深地看了溫姒一眼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下臺(tái)。然而現(xiàn)在他想走還沒那么容易。“站住。”場邊,北辰淵忽然出聲叫住了范凌蒼。下一秒,他將手中剛泡好的熱茶放在溫姒所坐的位置上后,起身大步走向場中。站在溫姒的身旁,轉(zhuǎn)身看向范甄氏和范凌蒼這對祖孫倆。“先是挑釁本王,后又挑釁圣女,如此以下犯上,范老夫人莫不是以為只要輕飄飄的打一巴掌,就能輕易結(jié)束了?”“攝政王殿下,是凌蒼他不懂事,老身可以在這里代他向您和圣女殿下道歉......”“不夠。”范甄氏話沒說完,北辰淵就毫不猶豫地打斷她。“那您想怎樣?”北辰淵涼涼的掃了范凌蒼一眼,說道:“很簡單,讓您的嫡孫與本王比斗一場。”范甄氏頓時(shí)心底一沉,“攝政王殿下,您如此咄咄相逼,就不怕傳了出去讓天下人恥笑您以大欺小嗎?”“以大欺小也好,以小欺大也罷,今日這場比斗不可能輕易罷休。”北辰淵態(tài)度十分強(qiáng)勢,從身后的黑旗軍手里接過剛才砸出去的刀,在手里掂量了兩下,然后似笑非笑道:“或許你也可以找個(gè)人替代。”范甄氏渾濁的老眼微微一動(dòng)。就見北辰淵用刀指著她身后的中年男人,說道:“比如讓他上,不過換人的話,這結(jié)果可就不一定。”范甄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殿下何意?”北辰淵狹長的鳳眸微微一瞇,“老夫人的嫡孫上的話,一只手便罷,但若是換作你身邊這位,得賭命。”此言一出,范家人臉色皆變。尤其是范甄氏,一張老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陰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