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三個字,卻讓人不敢反駁。
這一路上,南宮洵每天都會讓醫生給我檢查腹中胎兒的情況。
醫生說因為我長期奔波緊張,再加上營養沒跟上,還受了傷,所以胎兒的發育情況不是很好。
聽到醫生說我腹中的胎兒發育得不是很好。
那南宮洵竟然還有些緊張,著急地吩咐醫生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
還別說,他那緊張的模樣,不知情的人看了,都還要以為這孩子是他的呢。
為了給我保胎,于是乎,醫生便天天給我熬安胎藥。
因為要熬藥,要休息,所以這房車也是走走停停,速度慢到極致。
也不知道傅淮禮已經到了R國沒有。
心里正想著傅淮禮,南宮洵陰涼的嗓音忽然又在身旁響起。
“怎么?秦小姐是實在喝不下去么?需不需要我讓人幫秦小姐給灌下去。”
我擰了擰眉,淡聲道:“不用了。”
說罷,我便端起碗,強忍著胃里的翻涌,將那黑乎乎的藥汁給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這是用什么熬的,又腥又苦,光是聞著都令人作嘔,更別說喝下去。
這不,剛強忍著惡心灌下去。
胃里就一陣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連忙沖到那狹小的衛生間,狂吐起來。
本來他們第一次把這藥端過來的時候,我心里就發悚,也是不敢喝。
然后我就找借口支走他們,便悄悄把這藥給倒了。
可倒了沒兩次就被這奸詐的南宮洵給發現了。
于是就有了后來,每次這南宮洵都親自把藥端進來,親眼盯著我把這藥喝下去的情景。
當然,每次喝完,都免不了要狂吐一陣子。
等我吐完,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房車還在緩緩地朝前行駛。
我扶著車壁,搖搖晃晃地回到軟榻上。
南宮洵沒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他輕描淡寫地說:“沒事,多喝幾次,這氣味聞習慣了,也就不會再吐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道:“南宮先生每次都親自把這藥端進來,且還看著我喝,想來這氣味已經是聞習慣了吧。
南宮先生不妨也喝一碗試試看,看自己會不會吐!
反正安胎藥而已,男人喝了也不會有什么妨礙。”
南宮洵扯了扯唇,忽然喊了一個仆人進來。
“去,再端一碗保胎藥過來。”
我臉色一變,發悚地坐直身子,沖他道:“不用了不用了,剛剛那碗藥,我是結結實實地喝下去了,吐也沒吐幾滴出來。
真的不用再喝一碗,喝多了,肚子里的胎兒也會受不了的。”
然而無論我怎么著急地說,南宮洵都沒什么表情,只沉默地把玩著他手里的夜明珠。
不一會,仆人便又端了一碗湯藥進來。
那又腥又苦的氣味瞬間縈繞在車廂里。
我蹙緊眉頭,捂著口鼻沖他搖頭。
只見那男人接過湯藥,一臉玩味地看向我。
我更是將頭搖成撥浪鼓,含糊不清地說:“夠了,我已經喝了一大碗,真的不用再喝一碗,真的不用......”
只是,我的話還沒說完。
然后在我震驚的目光下,那男人竟然仰頭,一口氣將那碗黑乎乎,宛如毒藥的湯汁喝得干干凈凈。
我直接傻眼了。
喝完,那男人還沖我笑:“你看,我吐了嗎?”
我:......
真的好較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