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瘋子,變態!
“下次,可別再讓我看見你吐,否則,那就多喝幾碗,喝到你不吐為止。”
南宮洵面無表情地說著,人已經站了起來。
他理了理身上那裁剪得體的西裝,忽然又沖我道:“哦,對了,這么多天了,你的傅淮禮,怕是已經闖入我們幫派總部了吧?
不過,我們幫派總部守衛森嚴,且歐少爺一定還想取他的性命。
所以,你的傅淮禮,指不定已經被那些人亂槍給打死了。
哈哈哈......”
“你閉嘴!他一定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我沖他低吼,最是見不得他在這里詛咒傅淮禮了。
南宮洵也不生氣,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然而,慢慢地,他的視線又落在我的腹部上。
他摩挲著下巴,那雙興味十足的眼眸,仿佛要看進我的肚子里。
“你說,你這個孩子會像誰比較多呢?是像你,還是像他的父親?”
“關你什么事!”我不耐煩地吼道。
南宮洵輕笑:“當然關我的事了,你不是說,要把這個孩子送給我么?
那從現在開始,這個孩子自然算是我的了。”
說著,他又一副惆悵模樣地嘆起氣來,“哎,但愿這個孩子像他的父親多一些,要是像你......”
說著,他忽然又緩緩地瞇起眸,模樣詭異地陰沉起來。
好似,只要這個孩子像我,他就會一把掐死這個孩子一般。
我凝眉,更是想不通這南宮洵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這孩子像誰,與他又有什么關聯?
而且,我的孩子像我,那不是很正常么?又怎么得罪他了?
心里正暗自吐槽著。
那南宮洵又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通知了這個孩子的父親,你現在就在我的手里。”
我渾身一震,看向他:“你通知了......顧易?”
南宮洵沖我笑得意味深長:“是呢,不通知他,你們一家三口又怎么團聚呢?”
“閉嘴,誰跟他一家三口了?”我忍不住糾正他,“我跟傅淮禮,還有我跟傅淮禮的兩個孩子,我們才是一家人。
至于顧易,除了這個孩子之外,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呵......”
南宮洵忽然輕笑了一聲,臉上忽然浮起一抹怪異的表情。
像是幸災樂禍,又像是不服氣,又有點像是憤憤不平。
他理了理自己的襯衣領子,漫不經心地嘆道:“哎,秦小姐對顧總可真是絕情啊。
我都有些期待了,期待顧總若是聽到秦小姐這般絕情的話,會是什么表情。”
他說著,大笑地往車廂外面走。
我蹙眉盯著他的背影。
所以,他為什么會通知顧易過來?
我越發感覺,這個男人與我跟傅淮禮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仇恨,倒是與顧易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糾葛。
也就是說,他這般緊張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其實就是因為顧易?
那么,他是想利用這個孩子對付顧易么?
越想,思維越是混亂。
我忍不住搖了搖頭,揮去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
就這樣吧,等顧易過來了,一切因緣糾葛或許就能弄清楚了。
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傅淮禮。
他現在到底在哪?
有沒有成功潛進他們幫派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