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一路前行,速度卻慢得讓人有些心焦。
有時沿途遇見壯闊景致,南宮洵甚至還直接下令停車,讓所有人都陪著他在車旁搭建帳篷,觀賞美景。
我對那些美景半點都不感興趣。
我現在心里焦躁得厲害,只盼著車隊能快些趕路,盡早抵達他們幫派總部。
因為唯有到了那里,我才有機會打探傅淮禮的消息,他也才能有明確的方向尋來。
哪像現在啊,困在這片荒無人煙的沙漠里,我空有滿心焦灼,卻連一絲聯系他的辦法都沒有。
我甚至能想象到,若他已成功潛入幫派總部,此刻定然也在為找不到我而心急如焚。
但若是能被南宮洵快點帶回總部,至少那樣,我與傅淮禮便不再是此刻這般天南地北、毫無交集的模樣。
我們之間的距離,總歸是近一些。
車窗忽然被人敲響。
我拉開窗簾,看見南宮洵就站在外面,一臉笑意地盯著我。
他的身后是剛剛搭建好的帳篷。
見我失神,男人又敲了敲車窗。
我蹙了蹙眉,這才將車窗拉開。
車窗外面還鑲嵌了一排間距幾厘米的欄桿,那間距只堪堪夠我伸出一只手。
所以他們也根本就不擔心我會跳窗而逃。
窗子拉開后,南宮洵沖我笑道:“這會正是傍晚日落時分,風景尤其壯觀,秦小姐下來一起欣賞一下美景吧。”
“不必了。”
我沖他淡淡道,“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在車上休息,你們欣賞就好。”
“哦?肚子不舒服啊。”
南宮洵勾唇,幽幽地笑道,“那我讓醫生給你看看吧,正好再煎兩副藥,保胎藥嘛,多喝沒壞處。”
我:......
那藥多喝可能是沒壞處,但喝多了,真的會把人折磨死!
眼看那南宮洵要去喊醫生來了。
我連忙道:“行行行......我下來欣賞美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停車,全體人員下去欣賞美景了。
而我每次下去欣賞美景,那南宮洵都會命人將我的手腳捆綁住,防止我逃跑。
這也是為什么我不愿下車的原因,還不如就在車上躺著呢。
可我若是不下車,這男人又有的是法子逼我下車。
總結一句:這男人心里變態!
仆人很快就過來,用粗粗的麻繩將我的手腳捆住,然后像抬豬仔一般,將我抬起來,放在那南宮洵身旁的躺椅上。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罵人。
死變態,看個美景還要我陪著!
南宮洵靜靜地躺在旁邊的躺椅上,眸光直視著天邊的晚霞。
還別說,這黃昏色印在他的臉上,倒是讓他那張臉看起來有幾分朦朧憂郁的美感。
我緊盯著他的側臉,心中再次懷疑,這男人,他到底是不是傅亦辰啊。
正想得出神,那男人忽然開口了。
他的眸光依舊是落在天邊的夕陽上,話卻是問向我:“你真的......一點都不愛顧易?”
我一怔,這男人好像三句不離顧易。
很明顯,與傅淮禮比起來,他更關注顧易。
眸光閃了閃,我故意沖他道:“南宮先生對顧總好像格外在意呢?怎么?南宮先生對顧總有意思?”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