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你媽害了我一輩子!一輩子你知不知道?”
我突然歇斯底里的狂叫起來,“我不能生育了!我再也不能做媽媽了!都是你媽害的!她是兇手!為什么她現在還這么心安理得的欺負我?還這么理所當然的辱罵我?憑什么?!”
到底是憑什么?
她憑什么這么對待我?
恨意在我的心底蔓延,順著血管爬遍全身。
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當面質問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到底欠她什么了?
她那么傷害過我,為何一點悔恨之心都沒有?
“婉婉......”江源伸出手想要抱住我,卻被我狠狠推開了。
“你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我沖著他怒吼道。
江源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哀求道:“婉婉,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讓它過去好嗎?之前我們不也生活的很好嗎?你已經忘掉這一切了,就當做從未發生過好不好?”
我不可思議的轉動眼眸看向江源。
“你讓我忘掉這一切?虧你說得出來!”
江源小心翼翼的往我面前靠近,“我只是害怕你會離開,婉婉,我怕你會離開......”
我當然會離開。
這樣的家庭我是一刻也不想待。
真沒想到,在我失憶的情況下,我竟然和江源又在一起度過了這么多年。
不過,在我走之前,我一定要再見一眼徐嫚姿,我要她親口告訴我,這件事情是不是她故意為之?
第二天晚上,何媛媛在婆婆的攙扶下回到了江家。
她臉色蠟黃,嘴唇蒼白,一雙眼睛毫無光彩。
這樣的何媛媛我還沒見過,畢竟以往的她眼神里都是充滿算計的。
孩子沒事,她不應該是這副態度啊?
那天離開醫院時,我看她背靠在床頭,氣色似乎還挺不錯,怎么短短一兩天的時間變化這么大?
我的目光轉到了何媛媛身邊的婆婆,這段時間陪在她身邊的人只有婆婆。
難道是婆婆跟她說了什么,才會讓她變成這般惶恐模樣?
我目光審視著她們,并沒有開口說話。
婆婆小心翼翼的扶著何媛媛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親切地問道:“媛媛,你想吃什么?我讓廚房去做?”
何媛媛的肚子明顯已經顯懷了,微微隆起,但她臉上并沒有得意之色。
這可真不像她。
我有點恍然,她一頭撞墻,鮮血四濺,都這樣了孩子都沒掉,還真是堅強啊。
“媛媛?”見何媛媛正在發呆走神,婆婆又溫柔和藹的喊了一聲。
何媛媛這才像是回過神來,有點驚慌無措的回答,“都......都可以......”
我看著眼前奇怪的一幕,心里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最近的何媛媛真的太奇怪了。
就連昨天她去撞墻,我都感到十分匪夷所思。
何媛媛的性格我了解,驕傲放縱,虛榮心強,向來以自我為中心。
她會是那種因為我們爭吵幾句就會去撞墻的人嗎?
更何況那個孩子對她那么重要,那可是她可能上位的唯一籌碼,她不可以不牢牢抓住了。
既然如此,那為何又要做出如此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