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何媛媛的行為還真是處處透露著詭異。
婆婆走進(jìn)廚房吩咐家里的廚師去了,客廳里就只剩下我跟何媛媛。
此時的她突然讓我來了點興趣。
我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從肚子慢慢隆起之后,她反倒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就好像對于孩子的快速成長,她感到十分的恐慌。
這不應(yīng)該是她這個迫切想要生下這個孩子的人該有的態(tài)度。
何媛媛見我正在看她,抬頭朝著我看了過來,眼神十分不友好,仿佛淬著毒。
我不怕她,但還是不自在的移開目光。
我看了眼墻上的鬧鐘,覺得晚飯時間差不多到了。
于是也轉(zhuǎn)身朝著廚房走去,今晚想吃點清淡的,便吩咐廚房給我熬了點粥。
說完我便上樓去了,七點多鐘我才下樓隨便吃了點,便回去睡下了。
夜里,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了動靜。
我茫然的坐起身,就聽見有人“砰砰砰”的砸我的房門。
“少奶奶,開開門啊!出事啦!”
我有點惱火的打開門,沒好氣道:“干什么啊,還讓不讓人睡了?”
老管家唯唯諾諾道:“少夫人,出大事了!何小姐......她......”
“她怎么了?”我木著臉問道。
只覺得煩不勝煩,躲在樓上都不得清靜。
“她流了好多血......”老管家顫顫巍巍說道。
聽到這話,我也是一愣,這好端端的怎么流血了呢?
我搖著輪椅趕到樓下,見江源正抱著何媛媛往外走去。
邊快步走邊大聲喊道:“把車開過來!”
江源所行之處,地板上灑了一路的鮮血。
怎么會這樣?
何媛媛怎么辦突然流了這么多的鮮血?
“江源哥哥,我肚子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何媛媛的哭聲令人心碎,“怎么辦?我流了好多血啊,江源哥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江源只得不住地安慰她,“沒事沒事,孩子會沒事的,你不要激動。”
何媛媛捂著自己的肚子,滿臉淚痕。
“江源哥哥,這是我們的孩子,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孩子......”
一眾人手忙腳亂的離開了別墅,園子里傳來汽車引擎聲,我茫然地站在客廳里,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少夫人,我們要去醫(yī)院看看嗎?”
我沉默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何媛媛應(yīng)該不想看見我吧,我還是不要過去討嫌比較好。
不然回頭她又該說我是故意挑這個時候在她心口扎刀了。
我是很討厭,但我也沒有那么卑鄙。
更何況醫(yī)院里還有江源,有他在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我攏了攏睡衣,轉(zhuǎn)身上了樓。
只是這一夜我睡的并不踏實,夜里噩夢連連,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睡衣都汗?jié)窳恕?/p>
洗漱的時候,我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