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驍拿了一副望遠鏡,對準厲初堯,“厲寒,還別說,你家厲初堯小朋友,還真是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云驍又調了調望遠鏡的焦距。
視頻便更加清晰。
厲初堯小朋友的那張小臉蛋,便可以清清楚楚地被云驍盡收眼底。
果然,看真人比看照片真實多了。
雖然他幫厲寒拍了很多厲初堯的照片,但是還是看著真人更有親切感。
“厲寒啊,這小小伙跟你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別的小朋友要么哭,要么高興喜悅興奮,你家厲初堯倒好,一笑不笑地站在那里。”
“你記不記得你幼兒園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云驍和厲寒從幼兒園便一直是好朋友加好兄弟。
那個時候,云驍直至上中班還會因為不愿離家,而經常哭鼻子。
厲寒雖是說他沒出息,卻陪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玩,一起說話,一起分享。
云驍說了這么多,可厲寒一個字也沒有說。
他遠遠地瞧見姜楠母子倆,在老師那里報了道,然后又瞧見他們走出幼兒園準備返回。
更多的目光,其實是落在姜楠身上的。
這三年零一個月來,他沒有主動聯系姜楠,但姜楠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可他從來沒有在她面前出現過。
他倒要是看看,這個女人究竟什么時候會聯系他。
可這一等,便是三年零一個月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這個女人,是真的不準備再回到他的身邊了嗎?
就有那么恨他嗎?
三年了,厲初堯一天天長大,長得那么像他。
姜楠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帶孩子找爸爸?
就算她不想他,孩子也需要爸爸。
但這個女人的心,真的太冷了。
望著遠處的母子倆,厲寒的臉色越來越冷。
收了望遠鏡的云驍,側頭一看,正好看到厲寒這副臭臉色,他不由提醒了他一句,“厲寒,不是我說你啊。你現在沒有資格怪姜楠三年來不聯系你,躲你像躲瘟疫一樣。是你先傷害她的。”
厲寒胸腔窒悶,身前沉沉起伏,“但她不該一走,就走這么久。”
他只是說,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讓她冷靜冷靜。
她倒好,真以為他同意離婚了似的。
“你沒長腿嗎?”云驍把望遠鏡還給他,“她不向你走過來,你也不知道朝她走過去?”
厲寒沒有再說話。
他清晰地記得,當初姜楠離開的時候,她說過,信任崩塌后,她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不快樂。
姜楠和姜唯一的車,停在幾十米開外。
她們姐妹二人,牽著厲初堯走向車子時,厲寒的車窗緩緩升起來。
“干嘛!”云驍問,“你還怕姜楠發現你?”
厲寒沒說話。
見到姜楠母子倆都已經上車后,瞧不見他們母子倆的身影了,他感覺心里空落落的。
這三年來,他雖然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