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最好是把我埋了,給那些被燒死的蛇償債,不然蘇家子孫全都沒法活。
我爺爺卻死活不肯,拼命保下了我。
我就這樣顫顫驚驚活到了十八歲,十八歲生日那天,我的手背又突然開始發黑,再次隱隱顯露出蛇鱗的輪廓。
迫于無奈,奶奶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隔壁村的黃婆身上,帶著我去找她,想為我尋一線生機。
蘇家遭蛇報應的事兒附近幾個村子人盡皆知,普通人都對我們家避而遠之,生怕從我們這兒沾染上什么。
這個黃婆最開始也不愿意讓我們進門,說這事兒她管不了。
最后挨不住我奶奶苦苦哀求,放我們進了屋。
可還是不肯管我們家的事兒,只幫我算一卦。
黃婆家里有些陰冷,光線昏暗,架子上擺了很多獸骨、木牌、造型各異的香爐還有黃色的符紙,全都是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讓我從她手里的木桶里抽簽,我連抽了三簽,都是死簽。
直到我顫抖著手抽出第四根簽,竟然一下子變成了上上簽。
黃婆說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但是這簽太古怪,她解不了,得問她的仙家。
黃婆帶著我們進了她家的祠堂,祠堂里正對著南面立著一個牌位,紅紙黑字地寫著黃仙太爺四個大字。
她讓我們不要多嘴,點燃了一根香,對著那牌位鞠了一躬,報了我的生辰八字后,念叨了幾句“此女命懸,此簽難解”之類的話,然后把香插好。
誰曾想到,香剛一插上去,她腳底下的影子里就有個東西慢慢往她身上爬。
緊接著她整個人都渾身一抖,頭猛地甩過來盯著我們看,脖子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就像頭要斷了一樣。
她的眼睛里全是眼白,只有黑豆大小的瞳孔在中央,嘴角向上咧,露出古怪的笑容。
我心生懼意,咬著牙慌忙低下頭去,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