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來到我面前蹲下,頭貼著地面,那張臉又一次出現在我視線之中。
她瞇縫起眼來,聲音尖細,結結巴巴地開口,“蛇、蛇債纏、纏身......蛇鱗、蛇鱗附體......要、要還債......否則死!”奶奶一臉緊張地問:“大仙,這債該如何還?”“蛇債......不、不該來問我,該問它們的老祖宗......”奶奶還想要追問,可是黃婆身子又一抖,變了回來,她揉著眉心說,“你們剛才也聽到了,我的仙家說了,你們蘇家要還債,但是該怎么還,不是他說了算的。”
奶奶連忙問,“那誰說了算啊?”黃婆解釋道,“蛇債,該問常仙。”
常仙就是柳仙,只不過我們這邊叫常仙叫法的更多,很少有人叫柳仙。
聽黃婆說又要問常仙,我心里有些不自在,我家欠債要還,可是該怎么還?黃婆又敬了一炷香,然后抓了一把香灰灑在桌面上。
香灰無風自動,沒過多久竟然扭曲成了一個人的名字!黃婆臉色巨變,再看向我的時候嘴唇都有點打哆嗦,“管這一片兒的常仙......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你們做好心理準備?”我說道:“問吧,黃婆婆。”
黃婆掐指,嘴里念叨著我聽不懂的話,然后朝著東面跪了下去,一直磕頭,磕到額頭滲血。
那根被點燃的香忽然熄滅,就像一只手突然扼住了它,黃婆磕頭的動作停止了。
“恭迎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