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每個工區(qū)都轉(zhuǎn)了一遍,才心滿意足地出門上車。
安念看著他側(cè)臉揚起的嘴角,不知道為什么,眼睛有點酸。
無論從何種層面看,林野和沈知遠都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但從沈家變成林家,從沈夫人變成林太太,真的會更好嗎
安念不知道。
她在這個世界上無牽無掛,唯一的心愿也不過是希望自己能過得自由、開心。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比一個人幸福,那就兩個人一起。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反而沒有自己一個人更好……
安念覺得,她能放棄一次,也能放棄第二次。
只要忠于自己的本心,這些決定大概也不會錯吧。
想到這里,安念深吸一口氣,主動拉住了林野放在身側(cè)的手。
在他驚訝地看過來時,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安念想——
我可以去愛,去受傷,去放棄舊的人,去接納新的人,即使結(jié)果不一定好,即使未來不可知。
但我可以一直嘗試,一直在路上。
酒會當天。
身穿月光銀拖尾禮服的安念一出現(xiàn),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她本就長得好看,如今雙眼含笑更是襯得滿天星子都暗了幾分。
而她身邊從頭黑到腳的林野,正像是一尊煞神,虎視眈眈地盯著每一個打量她的人。
林野的手掌扣在安念不盈一握的后腰上,無聲昭示著自己的地位。
周圍人竊竊私語。
"難道傳言是真的沈家那個童養(yǎng)媳真的離婚改嫁了"
"那也太快了吧現(xiàn)在離婚不是有三十天冷靜期嗎"
"那總不能是沈總出軌,她也出軌,還特意選了沈總的死對頭吧"
"我看林總就是故意的,一個女人而已,說不定也是他和沈總較勁的一環(huán)呢,哪有那么重要。"
"就是,左不過一個養(yǎng)女,討飯吃罷了。"
"不能吧上次那個畫展我去了,真沒想到沈…額…林夫人就是知名畫家關(guān)山月,當時那場面,兩男爭一女,林總確實是有結(jié)婚證的。"
這人正說得起勁兒,忽然被身邊人拍了一下,給了個眼色。
眾人回頭,發(fā)現(xiàn)是這個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到了。
沈知遠和寧瀟進來的時候,只看到安念和林野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
他腳步一頓,眉頭倏地擰緊,雙手不自覺握拳。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的胸口堵得發(fā)疼。
他身邊的寧瀟沒有錯過他細微的情緒變化,尖利的指甲摩挲著掌心,眼中的情緒一閃而逝。
她挽住沈知遠的胳膊,面上揚起一個笑:"走吧,知遠,我們進去吧。"
酒會中。
合作商給林野敬酒:"林總好久不見……"
林野摟著安念:"對,這位是安念,我領(lǐng)證的老婆。"
對手公司和林野攀談:"林總,西郊那個項目……"
林野挺挺胸膛:"對,你也知道我老婆是大畫家。"
主辦方給林野敬酒:"林總之前從不出席這種活動,我還以為您這次也不會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