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微微一笑,拉著安念的手揚了揚。
"對,沒錯,這是我領證的老婆,安念,你們都認識吧,大畫家。"
"結婚證就不給你們看了,我公司的員工都說,結婚證上的照片沒還原我老婆美貌的十分之一。"
周圍人無話可說,只能附和。
林野滿意挑眉,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站在他們身后的沈知遠看到這一幕,高腳杯都要捏碎了。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林野的手腕,皺著眉頭斥責:"林野,你這是什么意思安念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把她帶在身邊就是為了逢人炫耀嗎"
此言一出,林野頓時就笑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沈知遠,俯視的目光中帶著些譏諷。
"首先,我們夫妻倆的事,用不著你一個外人關心。"
"其次,我有個這么好的老婆昭告天下理所應當。"
說著他微微俯身,湊近沈知遠耳邊說了一句:"不然像你一樣,冷待她,無視她嗎"
沈知遠拳頭攥得死緊,可對于林野的話,他無法反駁。
又把目光轉向了安念。
"小念,你不能為了和我賭氣,就把余生交代在他這種人身上。"
又是熟悉的、說教的語氣。
安念眼神一暗,勾起一個滿是諷刺意味的笑。
"他這種人"
安念的目光逼視著沈知遠,口中不留情面地繼續說道:"他是哪種人"
"他既沒有在表面婚姻維系期間出軌,也沒有死了的白月光心心念念放不下,他不會只辦婚禮不領證,還在新婚夜去白月光墓地站一宿。"
"更不會……"說著,安念把目光轉向了一旁表情管理幾乎失控的寧瀟。
"包養一個長相酷似白月光的替、身。"
著重強調的"替身"兩個字,徹底撕掉了寧瀟臉上的假笑面具,她瞪圓了眼睛怒喝:"你胡說什么!"
林野把安念往懷里一攬,只一眼就讓寧瀟脊背生寒。
他聲音發寒,帶著濃濃的警告:"姓沈的,帶著你的人離我老婆遠一點,否則……我不介意做點什么。"
這些年,林氏集團在林野手中瘋狂擴張,如今雖然仍舊比不上沈氏的百年基業,但要鐵了心地想做點什么,也足夠沈氏喝上一壺。
是以,林野即使在外面名聲不好,但各家要說起繼承人,倒也都恨自家的兒子不如他。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野也算是別人家的小孩兒。
聽到他們這番話的賓客都忍不住唏噓。
"原來沈夫……哎,原來沈總她倆之前根本就沒領證。"
"是啊,難怪那個小明星我第一次見就覺得眼熟,這不是跟當年那個破產景家的大小姐長得一模一樣嘛。"
"可惜了那景家大小姐,年紀輕輕的就空難死了。"
"要我說啊,這還是男人的錯,還百年世家呢,事辦成這樣,也不怕沈老爺子泉下有知氣活過來。"
"不過……你說這么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怎么就成了老爺子認定的孫媳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