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南忝暖被摔得有些發暈。
不等她回過神,陸絡衡結實的身軀就已經逼近,手掌扣住她的后腦,狠狠吻了下來!
南忝暖很快沉浸在陸絡衡霸道的深吻之中。
就在她忘情回應之際,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
抬眸,就見陸絡衡眼尾微紅,目光清冷而淡漠:“南忝暖,我現在確定了,你真是什么男人都能招架。”
猶如響亮的一巴掌抽在臉上。
短暫的溫情與愛意瞬間消失殆盡,仿若錯覺。
“絡衡……”
南忝暖話還沒出口,就被陸絡衡拉出車里丟在路邊!
看著揚長而去的邁wαwα巴赫,她眼里蓄滿委屈而無助的淚水……
“忝暖?”
身后傳來南母溫柔的呼喚。
南忝暖擦去淚水,轉身看向南母:“媽,這么冷,你怎么出來了?”
“唉……我擔心你,怎么能不來找你?”
看著瑟瑟發抖的南忝暖,南母心疼的紅了眼眶:“你爸已經睡了,快跟媽回去。”
南家。
洗了個熱水澡躺回床上,南忝暖輾轉反側。
滿腦子都是陸絡衡讓人摸不著頭緒的態度和話語。
她拿出手機,想給他發一條微信。
卻看見導師發來的消息:忝暖,學校想請你和絡衡作為優秀畢生回校演講,有時間嗎?
或許……演講那天故地重游,是她和陸絡衡解開誤會的最好時機。
南忝暖利落地回道:老師,我會到場的。
三日后,琛川大學。
櫻花樹前,南忝暖怔怔停下腳步。
她還記得,陸絡衡就是在這棵樹下求婚,說畢業后事業穩定了就娶她。
可如今為什么……都物是人非了呢?
南忝暖壓下眼底的淚意,步入學校禮堂。
臺上,陸絡衡作為代表第一個上臺演講。
凝著他冷靜認真的俊顏,南忝暖心里依然悸動,一如當年。
“南忝暖同學,下一位就到你了,請到后臺準備。”
活動負責人的話打斷了南忝暖的思緒。
她點點頭,起身朝后臺走去。
等待上場期間,南忝暖看著兩米開外的陸絡衡,有些心不在焉。
以至于都沒注意到前面的臺階。
——“啊!”
這一腳踩空,失重感令她頭皮一陣發麻。
隨即穩穩跌入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沒事吧?”
熟悉清冽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南忝暖抬頭看去,竟是傅凌遠。
“學長,謝謝你。”
傅凌遠只是溫柔一笑:“沒關系,好像每次你狼狽的時候,遇到的都是我。”
南忝暖仔細一想,似乎還真是這么回事。
于是對著傅凌遠粲然一笑:“學長是我的貴人。”
“呵。”
身后突然傳來清淺的譏笑聲。
南忝暖轉眸看去,正對上陸絡衡黑沉的眸子。
她慌忙退后一步,與傅凌遠拉開距離:“絡衡,我……”
陸絡衡冷笑連連:“南忝暖,能不能別裝了,你這個樣子,讓我感覺很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