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外面矛盾已經達到白熱化,現在出去,豈不是摻入矛盾當中?“阿月,我們要不再等等?”齊靜月看出齊景言的顧慮,抱歉地開口:“小景,沒關系,外面的蒙面人,你我認識!”他跟阿月都認識?齊景言雋秀的眉,擰了起來。仔細觀察蒙面人的身形,像是突然靈感爆發,悟到了什么,一種苦澀從喉嚨口蔓延到了舌尖。“他……是楚祈端?阿月,你不是說不跟他見面?”齊景言的眼神,帶了點無措,又有一點可憐,這讓齊靜月想到了受傷的小鹿。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會讓齊景言感覺到受傷。她當時是決定不去找楚祈端,是大寶背著她去了。后來事情越來越偏離方向,直到跟楚祈端訂制了兩手計劃。楚祈端在族長家的這些日子,早發現肖賀假意懺悔,實則居心叵測,目的又跟她們相似。楚祈端跟白敏這樁婚事,也是白賀一力撮成。楚祈端覺得,白賀一定會在婚禮當天搞事情,便給齊靜月寫了封信,說明了他的想法。齊靜月見此,又去了封信,說明了她這邊的情況。倆人通過書信一拍即合。決定由齊靜月這邊先動手,如果失敗,再由楚祈端跟蹤肖賀補回。齊靜月見齊景言一直在為解玲瓏鎖而操心,這些瑣事,她就沒有跟他提及。“小景,我沒有說謊,只是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情……”“阿月,你不需要跟我解釋。我說過的,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無條件相信你。我們出去吧!”齊景言開口打斷了她的解釋。情緒收斂之快,仿佛方才那個脆弱、好似受到傷害的人,不是他。齊靜月心里感覺怪異,齊景言不愿意再談,她也不知道如何繼續下去。畢竟解釋,一直不是她的強項。她想等解決完眼下事情,出去找個好時機,再跟齊景言深入聊一聊。外面矛盾一觸即發。齊靜月跟齊景言的突然現身,打破了這種氛圍。肖賀看到齊靜月、齊景言,整個人都玄幻了。他沒想到,里面還藏了人。這就像是小葫蘆套大葫蘆,一個接連一個,都等著捕食他。不過,他很快又從這憤怒中清醒過來,主動跟齊靜月開口:“齊大夫,我們好歹一路同行過。看在往日交情上,我們不如聯手將這外人處理掉。我只為圖財,到時你要秘寶,我要這滿室珍寶,你看如何!”“想得挺美,不過,我不跟言而無信的人合作。”齊靜月嫌惡地看著他。如此拋妻棄女,欺騙女人的男人,又有何信譽可言。“你們好得狠!”肖賀兩邊求合作,兩邊都遭到了無情拒絕,氣憤得咬牙切齒。謀劃到這一步,讓他就如此算了,那也絕無可能。反正三方各自為政,他背水一戰,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肖賀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然而這還不是最壞的。楚祈端取下面巾,削薄的唇勾起,帶著三分情深,三分戲謔,四分曖·昧。深邃的眼眸,將齊靜月全部裝進眼底,緩慢地開口:“阿月,我有信譽保障,不跟他合作,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