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祈端的眼神像是帶了鉤子,只看一眼,仿佛就要被勾了去。齊靜月感覺自己像是被迎面而來的熱浪包裹,平靜的心湖又像是被投下了一顆小石子,泛起圈圈漣漪,手腳都不是自己的,頭皮發(fā)麻……好好的一個人,干嘛突然轉(zhuǎn)了性,學(xué)秦楚默。齊靜月垂下眼,咬緊牙,涼涼吐出兩個字:“有病!”“對,我有病!”楚祈端被罵了反而很高興。齊靜月感覺楚祈端看她的眼神,像拔絲土豆,膩膩歪歪。怎么,走了個睡夢林,就能把人性格走歪嗎?“行了!你們有完沒完?”肖賀怒喝一聲。本該最被重視的一個,反而被無視了,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與此同時,被捆綁扔在地上的白霜霜,在楚祈端扯下面巾后,她掙扎的站了起來。質(zhì)問道:“楚端,你不是該在喜堂,跟敏兒拜堂,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不會跟你女兒成親!”楚祈端聲音如化不開的萬年冰雪。白霜霜總算恍然,她難過、憤怒:“你騙敏兒,一切都是你偽裝的?”楚祈端擰眉,沒有回答。白霜霜憤怒完,忽而想到了什么:“不對,你在這里,那之前跟敏兒在喜堂拜堂成親的人是誰?”——喜堂。已經(jīng)是酒過三巡。白敏成親,算是白寨許久沒有過的熱鬧之事,賓客都很高興。尤其每當(dāng)白敏偷瞄,坐在身側(cè),還蓋著頭巾的新郎,她就喜從心來。對眾人敬她的酒,來者不拒。要說全宴上,唯一不高興的人,也只有白紫蘇了。全宴她一口菜也沒有吃,一直在郁悶地折,不知從哪里弄來的野草。笑吧,現(xiàn)在高興,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白紫蘇把手里最后一根草扔掉。白敏這邊也迎來又一波敬酒的人。“姐姐,我們來喝杯酒吧!”白旋將一碗倒?jié)M的酒,遞給白敏。“謝謝,旋兒!”白旋敬酒,白敏很高興。白旋是她的表妹,自小就粘著她,最聽她的話。這一次,她放棄族長位置,執(zhí)意要娶這外族男子,白敏跟她鬧了別扭。在她的婚宴上,白旋能主動敬她酒,讓她從心里感覺高興。白敏一口氣,豪爽地喝掉整碗的酒,將碗懸空倒置。真是一滴不剩!白旋見她如此,也效仿的喝完。白敏嘴角牽起笑,可惜還沒有等她笑完,白旋用袖子抹了下嘴,將碗丟在了桌子上。“姐姐,酒喝完了,該掀新郎子蓋頭了吧?”白敏擰起了眉:“旋兒,別鬧!”白旋任性地笑:“怎么,都拜過天地了,姐姐還要藏著掖著。能讓你舍掉族長位置,執(zhí)意要娶的男人,難道就如此上不了臺面?”白旋的聲音,可謂不小,她鬧得這一出,很快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糟糕,這白旋一天不鬧事就嫌得慌,要是蓋頭揭開豈不是露餡了。”白紫蘇夾在人群中,著急的啐啐念:“小神仙,那邊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diǎn)消息,現(xiàn)在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