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跟她結婚。
許南蕎收回思緒,說:“走吧。
許英芝皺眉說:“你話也太少了。”
裴暨就在邊上煽風點火:“是啊,姑姑,她現在總不搭理我,都四個月沒回過家了,平常也沒有一個電話,害我總多想。”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開始未雨綢繆,裝深情人設,到時候好把分手的鍋全部甩到她身上。
許南蕎斂眉,一副溫和樣子,卻沒有開口辯駁。
男人看看她,頓一下,牽住她的手,拿過她的包,又補充一句:“不過沒事,都是我媳婦兒了,想走也走不掉,去哪我都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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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蕎到門口,就抽出了被裴暨握著的手。
他也沒在意,只說正事:“今天我媽估計得逼婚,我拒絕她會生氣,得你看著辦。”
這是要她唱這個黑臉。
許南蕎覺得談事就得把條件擺出來,光明磊落的談:“以后在長輩這邊,談個價錢,我才給你辦事。拿錢辦事,你女朋友也不會多想。”
她缺錢,總問姑姑拿錢,很多時候開不了口。拿了錢,以后要她背鍋,她也就背了。
“行啊。”裴暨在沒人的時候,一如既往的疏離,“以后每個月我都把錢打你卡上。”
于母今天找她過來,果然是為了打探結婚的消息,聊了幾句朋友的孫子,就把話題轉移到了他倆身上,“所以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
許南蕎沒說話,裴暨說,“盡早結。”
于母掃了他一眼:“以前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結婚了?”
“想結了,想要個女兒。”
于母冷哼了一聲:“南蕎這身段一看就是生兒子的,你想要女兒,大概得失望了。”
裴暨又彎起眼角,“我媳婦兒生啥我都寶貝得不行。”
他伸手去捏許南蕎的臉,又摸摸她的頭頂,也不顧餐桌上還有于父于母,堂而皇之的親昵靠在她的頸窩:“今年農歷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