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個日子很好,咱們要不然把證領了吧。”
“這么大了還黏人,也不害臊?!庇谀刚f歸說,眼底卻欣慰。
一年前,誰都以為他們走不下去了,沒想到他們反而越來越好了。許南蕎跟裴暨大學就好了,還是她看著長大的,為人也沒有什么棱角,關鍵兒子喜歡,她很滿意。
“我黏的是我老婆,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了。”裴暨回完于母話,開始哄許南蕎:“媳婦兒,領完證,我房子車子都寫你名字,也不會再看其他女人一眼。以后你叫我往東,我就往東,我會很乖?!?/p>
他溫熱的鼻息打在她臉上,有點癢,卻讓她更加清醒。
許南蕎說:“對不起?!?/p>
于母皺了皺眉,氣氛冷了下去。裴暨掃了她兩眼,從她肩窩里移開,筆直的坐著看她,還挺堅持:“你再想想,跟我結婚很多好處的。”
她勉強保持著一個還算得體的表情,當背鍋當惡人,就得當到底:“我還沒有準備好?!?/p>
氣氛依舊僵持了好一陣,裴暨壓低聲音,妥協說:“聽媳婦兒的,不逼你,不想結我們就晚點。”
于母心里不太滿意,但一年前自家兒子混賬,沒準備好也正常,她嘆口氣:“我也就是問問,你們年輕人的事情,還得你們年輕人自己做決定。吃飯吧,嘗嘗阿姨的手藝?!?/p>
許南蕎有點食不知味。
沒吃多少,就找了借口要走人。裴暨就從餐桌上站了起來,“媳婦兒,我送你?!?/p>
許南蕎下意識想說不用,但立刻反應過來長輩在,把話咽了下去。跟著裴暨走到門口,看見他開過來另外一臺車,不是來時候的那輛。
這輛眼熟的車,讓她想起不太好的記憶。
許南蕎跟裴暨,曾經在這輛車里面干過無數次壞事,車里的任何一個角落,或許都無一幸免。
沒想到這輛車還在,大概是他真的早忘了那些荒謬的日子了。
但許南蕎有些排斥。
裴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