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舉著手電筒看著自己。
鎖鏈女心一沉。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
她快速往后退兩步,將新娘女孩護在身后。
新娘女孩卻毫無懼色。
“發現好呀,我早就想跟他們撕破臉了,來一個我便殺,一個來的越多我便殺的越多。”
“別鬧了,殺一個陳三貴一個陳阿四,我們便花了這么多力氣,你指望我們兩個人能夠斗得過他們全村的人嗎?”
鎖鏈女忽然發現,圍上來的人群里,似乎沒有她熟悉的面孔。
更重要的是,他們穿著板正,神色肅穆,不像是蝸居在農村的村民,倒像是警察。
果不其然,對方很快亮明了身份。
“我是省廳飛鷹支隊支隊長梁嚴競,前面的人聽好,放下武器!”
圍上來的人嗓音宏亮,像是早早地準備好了一切。
“警察?那又如何”新娘女孩沒有絲毫的慌張,“管你是誰,想讓我放下刀絕不可能。”
面對逐漸逼近的梁嚴競,她一把接過鎖鏈手上的匕首,指著梁嚴競的鼻子,“你們若是真的想救人,為什么不早來!為什么要讓他們害這么多無辜的女孩?如果是一年前,我還會信這世界有善惡公理,可我現在不信了,我只想自己親手為自己報L05Z05仇!”
“你冷靜點。”
來的路上,梁嚴競已經看過了這些女孩的全部資料。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緩而充滿信服力,“你現在殺掉他無濟于事,他拐賣婦女證據確鑿,交給法律處理是一樣的,如果你現在殺了他不僅沒法讓他收到法律的制裁,也會讓你成為戴罪之身。”
“法律?”新娘冷笑,“法律過了這么多年才來,第一件事卻是讓我放棄來之不易的報仇機會,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