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是應該相信自己,還是相信你?”
“我知道你們還有其他姐妹在山里。”梁嚴競正色道,“拐賣婦女的中介卓瞎子已伏法,組織據點也相繼被我們查抄。他不會再繼續作惡,我這次來就是要把村子里受害的女性帶回去。你們不用擔心,法律是公正的,一定會賞罰分明。”
“回去?你以為我們能從村子逃進山里,就真的逃不出大山嗎?”
梁嚴競眉心一跳。
新娘妝的女孩忽然走上前掀開了自己的蓋頭。
一身腥紅的喜服下,是全無血色的臉。
她其中一個眼珠不知為何被人挖去,只剩下一層肉色,看上去像一個空洞的血窟窿。
縱使梁嚴競經驗豐富,見到女孩時也失神了一瞬。
“就算你們能讓我們回去,我們也已經回不去了。”
新娘緩緩放下蓋頭,“我的眼睛不會再回來,我經歷過的折磨不會消失。就算法律可以讓我以牙還牙,我被毀掉的,永遠都被毀掉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像是在感受空氣的飄動,“你看這個大山,空氣那么清新,可我每每聞到這個氣味,只能想到那個男人騎在我身上,把我的頭按進泥土里那令人作嘔的畫面。你覺得,我還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嗎?”
她抓過鎖鏈女的手,露出她沒有指甲蓋的十個手指。
“我們之所以還活著,只是不想還有女孩重蹈覆轍。”
梁嚴競忽然失語。
他一時間不知道用什么話去安慰眼前的女孩。
而一旁的鎖鏈女的神色很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
“珊珊,放下刀吧。”
“琪琪姐?”
新娘有些懵,只見鎖鏈女緩緩將匕首收好,隨后拉著她的手一步一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