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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歡知道自己的法子奏效了。
他把最后采摘的野花與先前的那些放在一起,然后滴溜溜著圓溜溜的老鼠眼,與姜婉對視。
姜婉此刻雖然不似之前那般恐懼,可對于老鼠,她始終是怕的。
祁歡瞧出來姜婉對他還是抱有懼意,他立即躺在地上,肚皮朝天的在姜婉面前打起滾。
見過貓兒、狗兒撒嬌,今兒還真是頭一回見一只小老鼠撒嬌,姜婉試探道:“這些,是你送我的?”
姜婉這么問,純粹下意識。
卻那小東西聽了她所言,居然于她眼前頭越發(fā)的撒起歡。
姜婉眸底迸發(fā)不可思議,莫非這小東西能聽懂自己講話?
“你聽得人言?”
愈加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姜婉明明白白的看見,那只小老鼠給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姜婉從屋子里頭走了出來,既然這小東西能聽懂人言,便說明它有人的思維。
它既存人的悟性,那姜婉必不會再如原先那般怕。
姜婉蹲下來,想把“它”瞧仔細(xì)點(diǎn),卻此刻綠蘿回來了。
祁歡“呲溜”的鉆進(jìn)了姜婉房中,躲起來。
綠蘿上前來,“小姐,你蹲在這里做什么?”
綠蘿瞧見門口地上的一堆野花,還以為是她家小姐摘的,“小姐,你摘這些野草做甚?”
姜婉站起來,隨意搪塞了兩句,便把綠蘿糊弄走。
綠蘿下去忙自己的事了,姜婉進(jìn)到屋子里頭,到處尋找小鼠身影。
“小老鼠,你在哪里?”
喚了幾聲,沒看到老鼠影子,她以為那小家伙走了。
卻剛一轉(zhuǎn)過,便見那小家伙此刻己經(jīng)上了梳妝臺,站在妝臺上與她對視著。
姜婉去到妝臺前,試著伸出手。
祁歡順順的上到了她的手心里。
姜婉自幼懼怕老鼠,看見老鼠從來只會躲。
但像今天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