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鼠掌在手心里近距離觀摩,真真是第一次。
從來對老鼠有的只是恐懼,今天離近了看,這小東西生的其實也蠻可愛。
“小家伙,你真的能聽懂我說話?”
祁歡重重的點了點頭。
雖然老鼠能聽懂人言,這事很匪夷所思,可現在事實己經擺在了眼前。
這小東西能聽懂自己說話,而“它”又以那種方式和自己搭上,想必是有什么事要告訴自己,所以姜婉就問道:“你冒著危險來找我,可是有什么話要給我說?”
祁歡發出“吱吱”兩聲,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刻人和老鼠都犯難,老鼠說的什么,她聽不懂。
而祁歡想告訴她一些事,也根本無法用正常的語言同她交流。
祁歡看見那邊桌子上有茶杯,茶杯里頭似乎有喝剩下的茶水。
有了……祁歡順姜婉的衣服爬下來,又順著那桌子的腿,爬到桌面上。
他扒在茶杯上,伸出前爪,蘸取茶杯里的水。
老鼠的舉動看的姜婉驚奇到了極點,莫非這小東西還會寫字不成?
姜婉靜靜的立在桌子前,看它究竟要做什么。
待老鼠蘸著茶水,在桌面上費力的寫下一個“歡”字,姜婉差點沒有暈過去。
即便那個“歡”字,寫的歪歪扭扭,姜婉也確定,老鼠寫的那個字,乃“歡”。
姜婉口齒哆嗦了,“你想告訴我,你是祁……歡?”
老鼠再一次重重的點了下兒頭。
姜婉首接跌坐一側凳子上,“祁歡,是……是你?”
雙眼登時聚滿霧氣,片刻間,聚在眼眶的霧,化作淚水溢出來。
她伸出手,祁歡又上到她的手心里。
把老鼠舉在眼前,“祁歡,真的是你?
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祁歡無法告知姜婉他這是怎的了,只能伸出一只老鼠爪子,想為她拭去雙頰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