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清漓一直等到中午也沒有等到顧深回來。
握著手機,聽著里面的已關機提示音。
安清漓知道自己可能被劉宴澤下套了。
果然,傍晚的時候劉宴澤給他發來一段視頻,是顧深被打的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臉上都是傷的視頻。
視頻的畫面一轉,是劉宴澤坐在椅子抽煙的樣子。
男人看向鏡頭,視線很深冷,“他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說,安清漓,顧深是你哥哥的心腹,你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將他打死吧?
不想要他死的話,告訴我清清在那里。”
視頻結束了。
安清漓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朝下掉,劉宴澤到底是騙了她啊。
騙了她啊......安清漓低頭給劉宴澤發了一個地址,讓劉宴澤帶著顧深過來找她。
劉宴澤過來的時候。
安清漓站在云氏大廈的頂層邊緣,她手里拎著被綁住粘著封口膠的鄭清清。
鄭清清見劉宴澤來,眼淚一顆一顆的朝下掉,顯得那么楚楚可憐。
劉宴澤憤怒的嗓音,“安清漓,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收手吧。”
安清漓的眼睛空洞,她看向劉宴澤。
嗓音悲慟,帶著顫音,“劉宴澤,我那么愛你,愛到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挖給你!
我們結婚五年,我自認為我沒有對不起你!
可是你呢,劉宴澤,你是怎么對我的呢?
你聽從父親的安排將我娶進門,不愛我你也不說,每天都擺著一張冷冰冰的臉讓我猜不出你的心思。
后來我才知道,你只是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給了鄭清清!”
安清漓情緒激動的吧刀架在鄭清清的脖子上,她把牙齒咬得吱吱作響,恨到極致的時候猩紅的眼中掉下一滴淚。
男人開口,薄涼的嗓音,“你冷靜一點安清漓,你哥哥還在醫院。”
安清漓大吼回去,“你還敢跟我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