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你們怎么配提我哥哥!”
安清漓之間用力,鋒利的刀刃已經(jīng)在鄭清清的脖子上留下來一條血痕。
鄭清清拼命的哭著搖頭,滿眼祈求,祈求劉宴澤救她。
安清漓怒道極致,又突然笑出聲,如此蒼涼,“你不愛我,為什么不和我早說呢?
你說你不愛我,說你愛鄭清清,說你要和我離婚。
我難道會不答應(yīng)嗎?
你為什么要瞞著我呢?
你又瞞著我,又不給鄭清清一個名分。”
“才害的鄭清清設(shè)計陷害我,鄭清清不惜用砍掉自己手臂的來逼你跟我離婚。
她設(shè)計我就算了,你不信我就算了……可是!
可是我哥哥有什么錯呢?
他只是因為擔(dān)心妹妹,匆匆趕回來卻出了車禍,躺在醫(yī)院里等著換腎救命,你卻不肯救他!
明明是你害的我哥哥如此,你卻不肯救他!
劉宴澤,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
安清漓的情緒很激動,她又朝后退了半步,后腳跟踩空。
她拿著刀指著要上前的劉宴澤,“你別過來。
你劉宴澤不是愛鄭清清嗎?
我就讓你嘗嘗失去摯愛的滋味!
反正我哥哥要死了,我也跟你的心頭摯愛同歸于盡啊!”
劉宴澤站在原地,他此時都還算冷靜的看著安清漓,將一直都在通話中的手機舉起來。
“你哥哥醒了,他在找你,你不想跟他聊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