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漓手中緊緊握著刀,“劉宴澤,你不要耍花招!
這里是萬丈高空,我動一動手指,鄭清清就會粉身碎骨!”
劉宴澤按了擴音,手機里傳來哥哥溫柔的嗓音,“漓兒。”
安清漓拿著刀,她命令劉宴澤,“你把手機放下,你后退,離我遠一點!”
劉宴澤像是胸有成竹,他難得聽話的把手機放下,后退了大概十米。
跟他帶來的手下站在一起,跟安清漓保持讓她不激動的合理距離。
安清漓彎腰撿起手機,她泣不成聲的嗓音,“哥哥,哥哥!”
她像是迷路的小孩找到了家一樣。
安鈺顯溫柔的嗓音透著虛弱,“漓兒,哥哥可能要走了,醫(yī)生說還在昏迷的我能醒來,已經(jīng)是回光返照了。”
“不,不————”安清漓一聽這話,她什么都不管了。
她松開鄭清清,緊緊攥著電話,朝樓下跑,“不,哥哥是騙人的,我去找你,哥哥我去找你!”
“漓兒,你聽哥哥說。”
安清漓根本就聽不進去安鈺顯的話,她眼淚模糊的下樓梯,“哥哥你不能死,我求求你,你死了我怎么辦,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漓兒,乖,你先冷靜,你聽哥哥說。
哥哥已經(jīng)跟劉宴澤商量了,哥哥愿意把公司給他,求他不追究你的責任。
他答應了,bangjia和鄭清清的事情,他都不會為難你。
你的以后,哥哥幫你安排了,哥哥給你留了一筆錢,打算送你出國。
顧深會陪著你,替你打理好一切。”
安清漓嗓音沙啞的開口,“哥哥,我沒有......”安鈺顯輕柔的嗓音,“哥哥知道你沒有,哥哥知道。”
安清漓心痛到無法邁步,她緩緩蹲在地上,像是迷路的小孩又找不到家了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喊。
“哥哥。”
安鈺顯會答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