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看到那具蓋著白布的尸體時,她停滯著不敢上前。
安清漓咬手指,把手指都咬破了。
顧深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腕,“大小姐,節哀。”
安清漓的眼淚順著臉頰一路流淌進脖子,打濕衣服,她手指緊緊捏成拳,微微偏頭,吸了吸鼻子。
重重的呼吸聲,夾雜著哽咽,“上周,哥哥出差的時候還問我,想要什么禮物,給我帶......他怎么就死了呢?”
“顧深,你說他怎么就死了呢?”
“他不要我這個妹妹了嗎?”
“我們從小相依為命......”安清漓哽咽道說不出話,心痛的快要無法呼吸。
她緩緩走近那個蓋著白布的人,伸出的手指縮了幾縮,最后掀開了白布。
看到他的臉時,安清漓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她撐著額頭,“我想陪陪他,我想......陪陪他......我跟您一起。”
顧深眼眶泛紅的開口。
安清漓一夜未眠,天亮之后顧深接了電話,說火葬場那邊來車了,讓安清漓準備準備送安鈺顯去火化,下葬了。
安清漓的眼淚都像是流干了一樣,她緩緩的站起身,用手指摸了摸安鈺顯的臉。
她好像冷靜下來了。
一直到去火葬場,安清漓都十分安靜。
可是等安鈺顯真的要推去火葬的時候,安清漓卻突然激動了起來。
“哥哥,你就這么走了嗎,留下我一個人了嗎?
你叫我怎么辦啊,你叫我以后怎么辦啊!!”